偶尔还会泛起一层闷闷的浅灰,是看着自己受伤、心疼又无可奈何的低落。
一明一暗,一热一沉,像一团被风搅乱的火,好看得要命。
龙傲看着他视野里那抹猩红又急又乱,心跳快得冲破耳膜,终于觉得够有趣,微微抬身,主动凑近。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陆降的下颌,温热呼吸洒在他颈侧,嘴唇若有若无擦过他肌肤。
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触碰,却比深吻还要致命。
陆降浑身一颤,热源瞬间红得发黑,心跳几乎骤停一瞬,随即以更疯狂的速度炸开。
“龙傲……”他声音发哑,带着哀求,“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陆降浑身紧绷,呼吸烫得发颤,理智早已被撩得只剩一丝细线,悬在崩溃边缘。
怀里的人野、勾、肆无忌惮,吃定他舍不得、不敢碰、只能忍,把他这头雄狮的隐忍与克制,把玩得淋漓尽致。
他喉结滚了又滚,指节泛白,所有翻江倒海的占有欲都闷在胸口,浓腻得快要发酸,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失控,却偏偏被“他有伤”这道枷锁死死困住。
龙傲窝在他怀中,热感应里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团猩红亮得发烫、乱得发疯,心跳狂擂不止,整头雄狮都处在爆发的临界点,却还在凭着最后一丝心疼强撑。
他觉得有趣极了,仰头,唇瓣擦过陆降滚烫的颈侧,指尖轻轻勾住对方的后颈,没有半分怯懦,反倒带着魔王与生俱来的强势掌控感,轻声吐出一句轻飘飘、却足以炸碎所有理智的话:
“别憋了。”
短短三个字,没有示弱,没有顺从,甚至带着几分挑衅与蛊惑,是魔王对猎物的公然邀约,是居高临下的纵容。
一瞬间——
陆降眼底猛地一沉,墨色眼眸彻底翻涌成猩红,那根绷了整晚的理智线,应声断裂!
他是狮子,是领地意识极强的猛兽,不是一味退让的圣人。
隐忍、克制、心疼、守护……在听见这句话的刹那,全数被刻入骨髓的野兽本能碾得粉碎。
“……这是你说的。”
陆降的声音哑得像淬了烈火,低沉、发狠、再无半分退让,雄狮的占有欲与野性彻底破笼而出,裹着滚烫的情欲,将整个人彻底吞没。
他刚俯身,龙傲根本不给他半分主导权,左手猛地发力,死死扣住陆降的后颈往下摁,借着坐姿优势,直接起身倾压而上,彻底抢占上风。动作干脆凌厉,即便左臂带着伤,周身气场却丝毫不减,反而因那抹绷带,更显破碎又狠戾的野性,冷白的指尖嵌入陆降后颈肌肤,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眉眼冷冽上扬,热感应视网膜里红光微闪,死死锁住陆降失控的猩红热源,没有半分躲闪,唇齿间的力道带着魔王独有的霸道掠夺,寸步不让,甚至带着碾压性的掌控欲。呼吸交缠时,他微微抬下巴,语气冷野又带着几分桀骜的挑衅,声线清冽又摄人:“陆降,认清你的位置。”
他骨子里的魔王血脉生来便是俯瞰一切的存在,向来只有他掌控节奏,从来没有俯首顺从的道理。即便心尖上是眼前这头雄狮,骨子里的高傲与血脉里的强势,也绝不允许他落于下风。
陆降被他这股不容置喙的魔王气场震得心神剧颤,心底的占有欲与疯癫瞬间冲到顶峰。
即便理智彻底崩塌,雄狮本能完全爆发,他指尖触到龙傲臂间绷带的刹那,依旧疯了般收去所有蛮力,指腹力道轻得不能再轻,哪怕自己被欲念灼烧得浑身发颤,牙关紧咬,也绝不肯让他的伤口有半分牵扯。
“龙傲,你会后悔。”陆降喘息滚烫,声音沙哑发颤,墨色眼眸里翻涌着偏执与炙热,却依旧被眼前人牢牢拿捏着节奏,没有半分反抗的心思。
龙傲低笑出声,笑声清冽又野气十足,魔王气场彻底铺开,干脆利落地咬上陆降的肩颈,狠狠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力道带着分明的主权宣告,没有半分留情,直到尝到一丝浅淡血腥味,才缓缓松开。他左手依旧扣着对方后颈,身姿挺得笔直,冷白的侧脸线条锋利,下颌线绷起冷硬的弧度,字字掷地有声:“后悔?”
“这辈子都不可能后悔。”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蹭,热感应视线死死锁定陆降,眼底满是睥睨一切的桀骜,语气强势到极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允许你靠近,允许你失控,甚至允许你碰我,但规矩由我定。”
陆降喉结狠狠滚动,看着眼前强势到耀眼的少年,所有的隐忍与憋屈,都化作满心的宠溺与臣服,他抬手,轻轻抚过龙傲未受伤的侧脸,声音哑得温柔又顺从:“好,规矩你定,节奏你控,我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龙傲眉梢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野光,扣着他后颈的力道稍稍放松,却依旧保持着上位姿态,牢牢掌控着属于自己的主导权。他低头,再次吻上去,力道依旧强势,却少了几分挑衅,多了几分独属于他的、直白的偏爱,唇齿相抵间,又冷又野地补了一句:
“记牢,别想着忤逆我,你是我的。”
热感应视野中,两团极致滚烫的猩红热源彻底缠绕,没有强弱之分,没有妥协退让。雄狮纵使失控疯癫,也始终留着三分温柔护他伤口;魔王纵使野性难驯,也心甘情愿将软肋交付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