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这两个字,听起来轻飘飘的,但程砚莫名觉得有点不一样。
他好像……有点高兴?
“那就好。”程砚说。
黑暗里,没有人再说话。
程砚翻了个身,面对着墙。
他忽然想起原著里那些关于江池的描写。
那些描写里,江池是一个悲剧人物。被利用,被欺骗,被抛弃。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可他现在见到的江池,不是那样的。
他会有事瞒着所有人。他会一个人去城西,和穿西装的男人说话。他会在被人看见的时候,眼神里闪过警觉。
他受伤了,但一声不吭。
程砚忽然意识到一个之前没想过的问题——
原著写的,是真的吗?
还是说,那个写书的人,也不知道真正的江池是什么样?
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张床上,江池睁着眼睛。
他的手按在左边肩膀上,那里隐隐作痛。
今天的事不算顺利。二叔那边的人越来越难缠,那个人也开始蠢蠢欲动。他在城西处理了一下午,临走的时候还差点被人堵住。
肩膀就是那时候撞的。
不算重,但疼。
可这些他都不会说。
他侧过头,看向另一张床的方向。
黑暗里,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个人侧躺着,呼吸渐渐均匀,像是睡着了。
江池看着那个轮廓,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
那个人刚才问他“顺利吗”。
他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这么问,但听见那三个字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肩膀好像没那么疼了。
奇怪。
周日,程砚醒来的时候,江池已经不在宿舍了。
他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不知道去哪了。
程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
他发了会儿呆,然后起床洗漱。
上午没事做,他去图书馆待了半天,中午和林骁在食堂吃饭。
“你室友呢?”林骁问。
“有事。”
“又是有事?”林骁咬了口鸡腿,“他周末怎么老有事?”
程砚没说话。
下午回宿舍,江池还是不在。
程砚躺在床上玩手机,玩着玩着,忽然听见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