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年幼之时,朝中还有三位阁老能稳定局势,如今三位阁老年岁已高,死的死,退的退,老的老。
她自己也饱受病痛折磨,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若她哪日撒手人寰,沈晖小小年纪,有能力稳住大祈的朝局吗?
若是把皇位传给沈耀,那边另当别论了。
沈耀已经成年。
他博闻强记,文武双全。
他尚且年幼之时,就能在宪帝沈桓面前,对政事发表一些独特见解,引得宪宗称赞连连,后年岁渐长,又在几次剿匪的战役里,展现出了卓越的军事领导才能。
把大祈交给沈耀,无疑是更为明智的选择。
形势所迫,萧太后顾不得太多,最终选择拥立沈耀为新君。
谢韫想不通,另立新君由萧氏主导,是人心所向。
他父亲谢淼不过是一个听命于人的执行者罢了,为何宣惠帝沈晖要把这笔账,悉数记在他父亲头上。
死寂。
长久的死寂。
未能等到沈晖回应,谢韫抬头,迎上沈晖冰冷至极的眼神,一颗心沉到谷底。
热。。。
强烈的晕眩感之后,谢韫手脚虚浮无力,就在他难以支撑,摇摇欲坠之时,被走近的沈晖一把搂住,拦腰抱起,蛮横地投放在明黄色的案几上。
奏本凌乱落下。
谢韫后背撞在砚台上,痛到闷哼一声。
他想反抗挣扎,却发现自己正用一种很难堪的姿势,被沈晖紧紧箍在怀抱中。。。。
沈晖宽大的手掌摸上谢韫的腰带。
意识到沈晖要做什么的谢韫,瞳孔震惊,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陛下,臣是男子,您怎可这般辱我。。。。”
沈晖不屑冷嗤:“朕是天子,朕想要谁,谁就得乖乖受着。昭狱阴寒,锦衣卫折磨人的手段和花样层出不穷,想必谢卿也有所耳闻。谢卿若是不能让朕尽兴,朕可不能保证。。。谢淼那个老匹夫。。。能扛过今晚!”
耳边响起沈晖阴恻恻的威胁。
谢韫面如死灰,放弃挣扎,紧咬着牙关承受着沈晖带给他的狂风骤雨。
长达三秒之久的凌虐之后。。。
啊,不对。。。。
三秒和这个时代的计时单位不太匹配。
凌黔摇了摇头,继续脑补:
半盏茶的功夫,被疯狂摧残灌溉过的谢韫,眼角滑泪,一双笔直修长的玉白美腿,无力垂悬。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