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是侯爷会玩。”
叶梓晟自认为他这些年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
即便如此,他在看到画册中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小人时,也是下腹一阵燥热。
面对叶梓晟的调侃,凌黔也不反驳。
他目光在宫门处轻扫了一下,问道:“陛下在里面干什么呢?”
“陛下啊。。。”
提起沈晖,叶梓晟有些心虚。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措辞,才能不损沈晖的皇帝威严,
这事。。。他能告诉凌黔吗?
在他告退之前,沈晖正撒着欢往酒壶里撒药粉呢。
沈晖一边撒药,一边问他:“这药不会对身体有害吧?”
叶梓晟眼看着浓稠到完全化不开,在酒液上漂浮着的,大颗大颗的粉面疙瘩,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直到沈晖再次开口和他确认,他才反应过来,缓缓道:
“陛下,这药正常使用,自然对身体无碍,但您的这个用量,可能。。。有点问题。
而且,媚药有那么多种,您干嘛非要选一个颜色如此鲜亮的?
您生怕镇北侯看不出酒里有药吗?”
叶梓晟很是不解。
他家陛下平日里英明神武,运筹帷幄,睿智无比,但在处理和镇北侯有关的事情上,为什么总是发癫或是犯蠢呢?
这里是皇宫,他沈晖是皇帝,他想和镇北侯亲热腻歪一下,还需要下药?
这事说出去怕是都没人能信。
叶梓晟也就纳闷了,当年沈晖一路追爱,追到了暮安城,一鼓作气拿下镇北侯【初夜】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吗?
如今怎还用下药?
下药就下药吧,手还是抖得,脑子看着也不太清醒。
还好他家陛下只是色迷心窍,不是真的蠢,听进了他的话,最终还是换掉了那壶酒。
否则,整整一大包媚药全被镇北侯喝进去,还得了?
作为下属,叶梓晟本不该多问,但他实在好奇,于是用十分委婉着语术问沈晖道:
“侯爷并非刻板保守之人,对陛下也是有情又意,陛下何需这般?”
沈晖浅笑:
“你不懂。
这叫情趣!
凌黔清冷克制。
他对朕,看似温良恭顺,实则疏远回避。
当年若不是他性子过于谨慎,反而阴差阳错着了歹人的道,朕也没有机会捡漏,看见他魅惑诱人的另一面。
朕如今故技重施,也是想和他找回当年的那种感觉。”
说到这里,沈挥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暮安城的梦回楼是有名的消金窟。
楼主扈明朗最擅长的就是制作各种媚药,其中以【身下欢】和【猛男觉醒】最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