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您把银钱借给大伯了,即便是你把娘辛辛苦苦攒来的钱全都给了赵月荷,娘又何曾拦过您?
您怎么能把不借钱的锅甩给娘?
而且,大伯欠的是赌债。
赌坊的人心狠手辣。
他敢欠赌债,被打死了也是活该!”
凌濛鼓足勇气,与凌安推心置腹,说了一番心里话,
他以为这些话能唤醒凌安的良知,
但恶毒的人,是没有良知可言的。
凌安非但没有对自己薄待妻女的行为感到羞愧,反而倒打一耙,对凌濛道: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畜生。
你看到你娘和野男人私通,为何不告诉我?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张口闭口赵月荷?
赵月荷是谁?
老子问你,赵月荷是谁?”
凌安手持镰刀,满脸狰狞,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凌濛本能畏惧。
她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想往凌黔身后躲,
但她躲避时,去抓凌黔的衣袖,竟摸了一手的血。
凌黔伤势严重,面色惨白。
凌濛后知后觉。
她看凌黔身形摇晃,马上就要挺不住,又着急又心疼。
这样下去不行的,得用药!
他记得凌黔从前受伤,血流不止,必须要敷药,才能把血止住。
凌濛暗骂自己大意。
她怎么把这种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凌安是个没有心的。
她不该浪费口舌,和凌安说这些有的没的。
娘能离开这个伥鬼,也是好的。
以后,没有凌安爬在娘的身上敲骨吸髓,娘的日子只会越过越轻快,越过越好。
如此想着,凌濛振作了精神。
这种时候,旁的事已经不重要,给弟弟止血治伤,才是最要紧的。
“娘!弟弟伤得太重,必须要用药。
你在这里看着弟弟,我出去给弟弟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