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会被北疆王用各种姿势调教,送去给誉王沈耀当玩物,
他就不会被誉王妃瞿安然嫉恨,被瞿安然送进皇宫,交给太皇太后萧氏处置,
他就不会被太皇太后萧氏送到沈晖身边,给沈晖治病,从此之后被沈晖给惦记上。
要说这些人里,最让凌濛气愤的人是谁?
那必然是沈晖!
凌黔孩子都给沈晖生俩个,沈晖穿上裤子便不认人,
说什么从前是他认错了,误以为凌黔是他前世的爱人,这才对凌黔死缠不休,
说什么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爱人,从此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凌黔大着肚子,听沈晖这般绝情的说词,伤心欲绝,动了胎气,第三胎差点难产。
哼!
凌濛暗暗在心里较劲:
这一次,她决不能让凌黔落入那般无助的境地。
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将凌黔留下。
凌濛心里憋着一股劲,猛猛冲回自家小院。
小小的院子,不知何时,挤了气势汹汹的两拨人。
北疆王带来的一拨人,和沈晏带来的一拨人,形成强势对峙的局面。
凌濛见大家气势那么强,心里的那股劲突然就泄了。
她和钱婶子,心惊胆战从两拨人中间穿过,钻进屋。
有逖澜美人相助,凌黔的伤口已经痊愈,身上的血衣也被换了下来。
沈晖是一副小小孩童的模样。
他又开始在凌黔面前表演那一套脆弱无助的可怜模样。
凌黔被北疆王中下蛊毒后,情根莫名其妙生了出来,比以前有人味了。
虽说大是大非上,凌黔还是精明强干,杀伐决断的,但对沈家的人,他总是心软得不像话。
就像此时,沈晖哭上两声,诉说两句衷肠,凌黔就又不计前嫌,原谅沈晖了。
凌濛白眼翻到天际,暗暗在心里骂道:
爹了根的!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呗!
----(未完待续)
识海里。
凌黔翻看纸质版剧本,眉头越皱越紧。
好歹毒的剧本!
孩子生到第三胎,险些难产?
这是一点没把他当人看吧。
等等?
这是剧本里的凌黔,又不是看剧本的他,他怎就这般自然地把这个角色给认领了呢?
好吧!
他必须承认,读这剧本,就和照镜子似的,一不小心就代入了。
尤其是剧本后面附带几行潇洒俊逸的字迹,读了之后,真让他后怕。
“反抗命运,是因为我觉得这样的命运,不配我服从;
顺从命运,是因为我觉得有人值得我割舍一点自我,为他争取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