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退圈后成了前男友铁粉怎么办 > 叮当作响的银币(第2页)

叮当作响的银币(第2页)

“当然。”

姜默总结:“两首都听过了,第二首显然更有竞技性,也更贴合艺人音域,两者选一的话我建议后者。”

谢蓝溪看向袁蔚晚:“你想选哪个?”

袁蔚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勉强道:“蓝溪,这首歌我好久没唱过了,我不知道能不能——”

“能不能唱好?”余荻安接道,仍然笑眯眯的:“袁老师对自己一点自信都没有吗?”

他戴了瞳片的眼珠透出一点琥珀的光来:“还是说,黑历史太过惨痛,袁老师连直面的勇气都没有了。”

激将完袁蔚晚,余荻安故作思考:“《封神回望!顶流复刻选秀名场面》,后期剪辑时把选秀的影像片段剪在前采里,今昔对比,哎呀,话题度直接拉满了。”

余光里,谢蓝溪勾起唇角,余荻安了然,黑心资本家已经做上了综艺大爆、马内排着队跳进他口袋的美梦。

果然,谢蓝溪说:“我也认为《碧绿心事》更合适,”他耐心劝导袁蔚晚:“不如你先试唱下再做决定。”

袁蔚晚进了录音室,不出姜默所言,新《碧绿心事》完全贴合他的音域,低音和高音唱起来都很轻松,毫无滞涩之感。

同为创作者,他读得懂余荻安设计每一个音节的用意和苦心。

当年,余荻安也是这样,出手解救了台上那个抱着吉他、手足无措的少年。

袁蔚晚摘下耳机,拖着脚步,那些被他压在心底多年的画面,忽然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上来,他想起故事的最开始:

大学那场音乐节,每个人都盯着台上光芒万丈的歌手,只有他,注意到台侧的谢蓝溪,他脖子上挂着深蓝的工作证,垂在裤侧的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动,冷峭英俊的眉眼消融成一池春水,摇晃着,要将台上的人温柔吞没。

痴迷、依恋。

袁蔚晚从自己的心里读到谢蓝溪眼里同样的情感,嗅到飞蛾扑火的预兆,是谢蓝溪,也是他自己。

他不顾家里人反对,执意参加那档选秀节目,余荻安是他的导师,对他的音乐创作不吝指点,越指点,袁蔚晚越能切肤体会到自己的平庸,天才总让人牙齿发酸,更何况他本身是个很好的人。

袁蔚晚还记得他第一次拿最佳新人奖,在外地,身边只有助理,他连夜坐了飞机赶回去,急于找人分享庆祝,却撞见谢蓝溪和余荻安接吻。

他们闭着眼,沉醉地投入在亲吻里,没有注意到有人推门而入,谢蓝溪耳廓如燎,坐得直挺挺的,余荻安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含着笑命令他的助理,害羞什么,宝贝,舌头伸出来。

袁蔚晚慌乱地夺门而出,靠在墙上,嫉恨自此如抽条的藤蔓,明生暗长,缠了他这么多年。

想起他和谢蓝溪的种种,记忆里最鲜明的却是余荻安,连袁蔚晚都开始怀疑,他爱的是谢蓝溪,还是爱着余荻安的谢蓝溪。

-

余荻安长舒一口气,袁蔚晚选了《碧绿心事》,他的工作完成了,目的也达到了,剩下就交给vocal老师和录音师了。

还没走出几步,袁蔚晚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角落,毫无预兆地问:“你真的爱谢蓝溪吗?”

余荻安意外地看着他:“你话题跳跃得挺快啊哥们儿,没几天就要公演了,到时候是你上台又不是我上台,你丢脸又不是我丢脸,有时间犯恋爱脑的毛病不如去练歌。”

袁蔚晚执拗地追问那个答案:“你这么费尽心机,想方设法阻止我唱《溪吟》,到底是为了谢蓝溪还是为了你自己??”

余荻安扯扯嘴角:“《溪吟》是我的歌,关别人什么事。”

袁蔚晚抓住他的手脱了力,慢慢滑下,语气变得悲哀:“果然。”

他才是最可悲的人。

余荻安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情绪,不过可以确定,袁蔚晚懂他,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摔开袁蔚晚的手。

《溪吟》发布之前,谢蓝溪将歌翻来覆去听过很多次,他从背后抱住余荻安,头埋在他后颈,滚烫的眼泪流进衣领。

青年说,这是他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余荻安反手摸了摸他的发顶,心里在想:

真好,又完成了一首。

谢蓝溪浑然不觉,还在笨拙地诉说他的感动,余荻安的思绪却飘远了,从他十六岁,在草稿上写下第一个音符起,生活就成了亟待他放上手指的琴弦,爱人和被爱都是创作的养分。

每一首歌都像新铸的银币,在他的收藏匣里叮当作响。

他拿起银币,每一枚上面都映出他自己的脸。

那是他自己的创作,自己的人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动摇。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