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纯没想到吃了这么多年羊肉卷,今天居然要变成人肉卷了!
不要啊!
陈纯惊恐地看着眼前寒光冽冽的刀具。
就在眼前几个壮汉准备动手的刹那,温景泽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再回来时温景泽语气很差:“驰豫让我放人?哟,他消息蛮灵通嘛,是个姓陈的他都要救?我偏不放人!我才不稀罕他撤诉,有种就让他告啊!”
说着,温景泽脸色愈差,朝着犹豫的几人低呵:“动手啊!”
陈纯提起的心彻底沉入谷底,紧张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闭上眼睛等死。
就在那把刀离他喉管只有一公分的时候,包间门被人一脚踹开。陈纯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只见一圈人乌泱泱的挤进来,将准备动手的温景泽按在了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包厢门口渡进一道优雅的身影,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一身藏青色西装,头发规整梳到脑后,和温景泽有三分像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好弟弟,不是让你最近安分点吗?你这是在干什么?”男人慢条斯理蹲在温景泽面前,“在和朋友玩过家家?”
“你怎么在这里!”温景泽脸色大变。
温承业笑眯眯说:“驰大公子的电话打到了爸那里,你说呢?”
“……又是驰豫!”温景泽恨的牙痒痒,陈悯也就算了,这个陈纯又是什么东西,能让驰豫三番两次阻碍他!
“送少爷回房间休息。”温承业一抬手,温景泽被人五花大绑的抬走。
温景泽气急败坏:“温承业!你给我等着!”
温承业笑意不改:“我等着呢。”
陈纯死里逃生,身上的冷汗都能洗澡了。他被这个叫温承业带来的人松绑,成功从地毯坐到了沙发上。等他哆哆嗦嗦捧着一杯热茶的时候,他都感觉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噩梦一样。
他差点被人片成羊肉卷?
21世纪还能有这么惨无人道的死法?撒旦身上都得纹温景泽……
“你叫陈纯是吧,你还好吗?”温承业坐在陈纯对面,笑着问。
陈纯大脑一片空白,望着温承业懵了半天:“你是?”
“我叫温承业,是景泽哥哥,你叫我温大哥就好。”
温景泽他哥?
能养出温景泽这样的食人花,他家里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里,陈纯霎时间警惕起来。
察觉到陈纯表情的变化,温承业笑容越发可亲:“怎么,你很怕我?”
陈纯没忍住回:“我刚才差点被你弟弟变成羊肉卷,我能不怕吗?”
“我弟弟啊……”温承业笑着摇摇头,“他是有点儿叛逆。”
陈纯瞪大眼睛:“哇塞,这是有点?他要杀人啊,这叫有点叛逆?!”
温承业见怪不怪:“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们一家也为此头疼呢。你说他平时胡闹也就算了,最近偏偏惹到了驰家。唉,真是儿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仇,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几年让他死在国外。”
“到底还是我心慈手软,菩萨心肠啊。”
陈纯:“???”
手足相残也可以说得这么好听吗?
陈纯最恨陈明的时候也没想过弄死他,可见他比眼前这个深井冰更有道德节操。
温承业温柔的看着陈纯:“今天的事呢?我不希望外面的人知道,那些媒体啊,总是捕风捉影,颠倒黑白……一纠缠起来就没完没了,陈纯先生,你应该懂我意思吧。”
陈纯抿唇:“我懂规矩,可是你弟弟以后如果逮着我杀怎么办?”
温承业弯腰擦掉陈纯脸上的血渍,托起陈纯的下巴,端详的看着他,末了语气温柔蛊惑:“我和你保证,保证景泽不会再伤害你。”
陈纯自认不是这个城府堪比马里亚纳海沟的男人对手,他只能点头服软:“我知道,我不会乱说话。”
“真是个懂事孩子。”温景泽的手指恋恋不舍的离开陈纯脸颊,真心夸赞他,“也是个漂亮孩子。”
陈纯:“???”
有没有人管管现在的ga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