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纯莫名有种被当枪使的感觉,气的他骂了驰豫半天,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深夜,驰豫躺在硌的他腰酸背疼的地板上,抬头看着床上的陈悯。
东南亚气候湿热,出租屋内唯一的风扇让给了陈纯,陈悯的房间窗户狭小,热的人大汗淋漓。陈悯在睡梦中睡的很不安稳,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眉头轻轻皱着。
“你他妈怎么就对那臭小子那么好……比对我都好,草了的……你他妈对每个人都比对我好……怎么能让我不生气。”驰豫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擦掉陈悯脸上的汗,又翻出一把大蒲扇缓慢给陈悯扇风。
驰豫这辈子没干过伺候人的活,他性格倨傲,再加上锦衣玉食长大,从小到大连地都没扫过一回。要是有人在十年前告诉他,你会为一个人放低姿态,端茶递水还心甘情愿,他估计会以为那个人疯了。可事实是,他现在不仅愿意给陈悯端茶递水,就是洗衣做饭当牛做马他都能考虑——他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样小心翼翼过?生怕自己一举一动又伤害到他。
驰豫回望着前半生,越想越愧疚。
“对不起……陈悯,”驰豫语气很轻,“我以后不会再干对不起你的事……”
“你睡不睡?”陈悯忍无可忍坐起来。
“你醒着?”驰豫有点尴尬。
“有人在你耳边说废话,你能睡得着吗?”陈悯蹙眉。
“我说的都是真的。”驰豫试探着抓住陈悯的手,“可不可以原谅我?嗯?求你了好不好?”
说着他凑上去,用手捧过陈悯的脸,低头想吻他。
陈悯抗拒的侧过脸,驰豫顺势亲在陈悯紧绷的嘴角,眼看陈悯要发作,他收回手心满意足的笑笑:“好了好了,睡觉睡觉。”
说着他躺回地板砖,火速闭上了眼睛。
陈悯无语的望了望天花板,转身闭上眼睛。
次日一早,阳光从窗户缝隙照进来,陈悯被手机闹钟吵醒,驰豫已经人去地空。他沉默了一瞬,随手将地上的被褥塞回衣柜。等他推开房间门,被客厅里的豪华沙发吓了一跳。新买的茶几上放着两份早餐,还有一张信用卡。卡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驰豫龙飞凤舞的大字:“家具我换新了,信用卡密码你生日。”
陈纯也打着哈欠从房间走出来,看见那沙发傻眼了:“误闯天家啊!”
陈悯将信用卡顺着驰豫门缝塞回去,然后将两份早餐都给了陈纯吃。
陈纯边吃边嘟囔:“哎呀,再怎么也不能跟饭过不去,你真不吃啊?”
陈悯摇头:“我吃不下。”
“嘿嘿,我吃得下我吃得下!”陈纯风卷残云吃完后给陈悯重新买了一份早餐,“你也别饿着,我给你买。”
“好。”这下陈悯没拒绝,接过三明治慢慢啃起来。
陈纯坐在陈悯身边小声问:“你昨晚没出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当然是怕驰豫不讲武德,霸王硬上弓啊!”
陈悯觉得好笑:“他这几天努力在当伪君子,你说的不符合他人设。”
陈纯笑起来:“悯哥,你看着这么好说话,原来还挺有底线嘛。”
“以前没什么底线,后来三观被驰豫一次又一次刷新后就有了。”
陈悯吃完早餐,将包装袋和便利贴一起扔进垃圾桶:“走吧,该上班了。”
“今天我来开车!”陈纯兴冲冲的跟在陈悯身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