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我妈担心我身体,让我先去米国治疗一个月。”驰豫把弄着陈悯的手指,“你放心,最迟一个月我们就回国,怎么了吗?”
“下个月是我爸妈忌日。”
驰豫把这事给忘了,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哦,咱爸妈忌日啊,我跟你一起去呗。”
“你不忙吗?”
“托这枚子弹的福,我能多休息两天,居家办公就行。”驰豫挑眉,“顺便我也能陪陪你,不好吗?”
“挺好的,你决定吧。”
驰豫打量了几眼陈悯,见他脸色淡淡,便问:“谁惹你不高兴了吗?是不是炜子?他嘴上没把门的,你别当回事儿啊。”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你和陈纯见面后不打起来的概率有多少?”
驰豫到现在还记着陈纯趁着他和陈悯冷战期间的所作所为,冷哼一声:“你这个弟弟啊,谁敢跟他打起来,我可不敢。”
“他早年丧父,唯一的母亲也病逝了,长这么大他过的不容易,请你多让让他。”陈悯忍不住回。
“让的,让的,只要他别再挑拨离间,我也不会跟个毛头小子过不去。”驰豫重新得到陈悯以后,再看陈纯对他的恶劣态度只当是嫉妒,成天高兴的不行,确实没理由和陈纯过不去。
“还有呢?还有什么跟我说的吗?”驰豫期待的看着陈悯。
陈悯觉得莫名其妙:“什么?”
“明天是我生日啊!”驰豫瞪大眼睛,“你不会忘了吧!”
陈悯:“……”
他这几天殚精竭虑,忙完驰豫的事忙陈纯的事,偶尔还要去餐厅老板那里帮忙收银,忙的恨不得把一个人掰成两个用,忙到连今天是星期几都不记得,更别说生日不生日。就算是他自己的生日,他都未必能记起来。
“嗯……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恭喜你,大难不死。”
“你果然不记得了吧。”驰豫兴师问罪。
陈悯叹气:“想要什么直接说吧。”
“我想要什么呢?”驰豫握住陈悯的手,越想越美,随即一笑,“我没什么想要的,你亲我一口得了,咱过日子得朴实点。”
陈悯:“……”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驰豫骄奢淫逸了半辈子也是朴实无华上了。
次日便是驰豫和陈悯去美国治疗的时间,谢君玮江隽等人带着给驰豫送行兼过生日的由头来医院探病。谢君玮和沈枚两口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自来熟的从驰豫果篮里掏水果吃。
沈枚嚼嚼嚼:“你千辛万苦追来的老婆呢?怎么不见人?”
这话说进了驰豫的心坎里,他舒坦一笑:“他送我小舅子出院,等会儿就回来。”
谢君玮也嚼嚼嚼:“可算是让你连滚带爬把人追回来了,这事能成,你还真得感谢感谢温景泽那枚恰到好处的子弹呢!也算是温景泽这辈子干了件人事吧!”
“哼,世上哪来那么多恰到好处的事。”驰豫抱起胳膊。
江隽表情一顿:“什么意思?”
“就温景泽那小瘪三哪儿有本事打到我,是我故意站那里给他当活靶子。否则他那种没拿过枪的人怎么可能隔着那么远打中我。”驰豫神情傲慢,“我算好了挨他一下,反正这边警察我早就买通了,一到现场就将温景泽当嫌疑犯处决,省的他再生事端!”
病房里三人瞠目结舌,没想到驰豫居然是自导自演了这出大戏。
谢君玮表情一言难尽:“你就没想过你被温景泽打死了咋整?”
驰豫靠在病床上,眯着眼笑:“我从来没想过,因为老天总是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