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就毁了,拉上你一起,也不亏。”
谢承祈的目光牢牢粘在应年身上,脑子却出现一只傲娇小猫,正用肉垫轻轻挠着他的心尖。
他贴过去,按住应年收拾鞋盒的手:“应会长不试试?”
应年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就被谢承祈按在椅子上。脚上的那双帆布鞋被对方脱下,连带着袜子也一起脱下,冰凉的触感让应年不禁打了个颤。
“你脱我袜子干嘛?”
谢承祈握着他的脚踝,指尖轻轻摩挲着应年的脚背,
应年的脚骨生得清隽,皮肤是冷白的,因方才的凉意泛着点薄粉,被他的指尖一碰,就轻轻蜷缩起脚趾。
谢承祈声音低哑,几乎是用气音:“应年,你的脚真好看。”
应年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耳尖爆红:“谢承祈,你是变态吗?”
谢承祈抬眼,黑眸沉沉地锁向他,非但没松劲,反而微微俯身,薄唇轻轻落在应年的脚背上,一个极轻、极软的吻,用实际行动坐实了这个称呼:“变态吗?”
他看着应年泛红的耳尖和皱起的眉,笑得更坏了:“不过这种程度,在应会长这儿,还排不上号。”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应年故意板起脸:“你穿不穿?”
谢承祈低笑一声:“应会长急什么?我还没摸够呢。”
“你不是说怕被人撞见吗?”
“嗯,那确实得快点穿了。”谢承祈顺着他给的台阶,低头细致地把鞋袜拢好,低声落定,“你这副样子,只能我一个人看。”
鞋子穿好,应年晃了晃脚,满意地点点头:“眼光不错。”
“那是自然,只有我这样的,才配得上应会长。”
应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谢承祈。
米白色的鞋踩在地上,暖意在脚边蔓延开来,顺着血管一路爬进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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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诺曼酒店顶楼天台。颜昱的生日宴设在楼下宴会厅,谢承祈、沈俟暝和江翎三人便躲在天台吹风。
“厉桉呢?怎么没来?”谢承祈吐了口烟,看向江翎。
江翎叹了口气:“和老爷子吵翻了,被软禁在家了。”
谢承祈撞了撞沈俟暝的胳膊,熟稔地调侃道:“你表弟生日,不下去好好陪他?”
江翎立马接腔,笑骂道:“就是啊,我们小颜昱多可怜,等会儿找不到你,又要满宴会厅乱跑,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沈俟暝眼尾一挑,提醒道:“这里是81楼,从这儿摔下去连渣都剩不下,你们想试试?”
说着,作势就要动手,天台的金属门却在这时被无声推开。廊灯的光被门扉挡在身后,看不清人脸,只隐约辨出三道模糊的身影立在阴影里。
谢承祈立刻掐了手里的烟。
“沈总现在还不下手,在等什么?”
“贾老板急什么,那小子现在有我那侄子护着,动不了。”
这句话落下,躲在暗处的三人同时一凛。谢承祈和江翎同时看向沈俟暝——说话的人正是沈俟暝的亲叔叔,沈则诚。而和他对话的,是沈家在商场上缠斗多年的死敌,贾绍霆。
“当年没能把他弄死。沈总不是说他有心脏病吗?怎么被扔下海,反倒活下来了?”
第三个人的声音冷而陌生,无人能辨出身份,正是常年隐在暗处的高馆临。
“我怎么知道?要不是当时他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