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得确实好。”奥雷利安说。
公共休息室安静了一秒。
然后德拉科笑了。不是那种“我赢了”的笑,是那种“我认了”的笑。
“你们斯莱特林,”他说,指了指奥雷利安和西奥多,“真的是最奇怪的斯莱特林。”
他转身走了,克拉布和高尔跟在后面。
奥雷利安和西奥多对视了一眼。
“他说我们奇怪。”西奥多说。
“嗯。”
“你奇怪。我不奇怪。”
“你刚才帮波特说话了。”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也可以是奇怪的。”
西奥多想了想。“也许。”
他低头继续看书。奥雷利安也低头继续看书。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窗外的湖水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但奥雷利安没有在看书。
他在想那面镜子。在想那个黑色长发的男人。在想弗雷德说的话——“它会让你看到你最想要的。”
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在找。
---
那天晚上,奥雷利安又梦见了那只黑狗。
这一次不是在旷野上。是在一座城堡的走廊里。走廊很长,很暗,墙上的火把只照亮了一小片地方,其他的地方全被阴影吞没了。
黑狗站在走廊的尽头,背对着他。
它比上次梦里胖了一点。不是胖——是不那么瘦了。肋骨不再那么明显,皮毛也亮了一些,在火把的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你来了。”奥雷利安说。
黑狗转过头。
它的眼睛还是那样——深色的,湿润的,像一个人。但这一次,那双眼睛里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悲伤,而是——
希望。
很淡的、很小声的、像一根快要灭了的蜡烛在风里摇摇晃晃地重新燃起来的那种希望。
“我来了。”奥雷利安又说了一遍。
黑狗朝他走过来。这一次,它没有犹豫,没有回头。它走到他面前,把头低下来,抵在他的胸口。
奥雷利安伸出手,放在它的头顶上。皮毛是温热的,柔软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毯子。
“我在找你。”他说,“我会找到你的。”
黑狗没有回答。
但它的尾巴动了一下。
只是动了一下。
但奥雷利安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