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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书区的秘密（第5页）

“我申请了五年。”斯内普的声音很平静，但奥雷利安听出了那下面的东西——像冰层下面的水，一直在流，但从来没有人看见，“每年都被拒绝。”

“为什么？”

“因为邓布利多不相信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是陈述。像在说“今天是星期三”一样自然。

奥雷利安把羊皮纸折好，放进长袍内袋里。“我会来的。”

“我知道。”斯内普低下头，开始批改桌上的作业，“你可以走了。”

奥雷利安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斯内普低着头，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他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烛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很高，很瘦。

“教授，”奥雷利安说，“那本书里的东西——伏地魔用的那个东西——它有办法破解吗？”

斯内普的羽毛笔停了一下。

“有。”他说，“但破解它的人，要付出的代价比制作它的人还大。”

他抬起头，看着奥雷利安。

“所以你不要去找。至少现在不要。”

奥雷利安点了点头，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走廊里，哈利和罗恩正躲在隐身衣下面等他。隐身衣滑下来，露出两张紧张的脸。

“你没事吧？”哈利问。

“没事。”

“斯内普——他没有——”

“他让我每周三来上黑魔法防御术。”

“斯内普？”罗恩的声音又变调了，“斯内普教你黑魔法防御术？他——他不是——”

“他不是什么？”

罗恩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他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你没事就好。”

他们沿着走廊往回走。隐身衣盖在三个人身上，像一层流动的影子。经过一道楼梯的时候，奥雷利安停下来。

“那本书，”他说，“是关于一种很黑的东西的。伏地魔用了那种东西，所以他到现在还活着。”

哈利看着他。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哈利的脸上，照在他额头上的伤疤上。

“你是说——他用了什么东西让自己不会死？”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斯内普不告诉我。但那本书里写的就是那个。”

哈利沉默了很久。

“我小时候，”他说，声音很轻，“德思礼家不让我问问题。每次我问问题，他们就说‘不许问’。后来我就不问了。但心里一直在想。想我父母是怎么死的。想那个人为什么没有死。”

他停了一下。

“现在我知道了。他用了某种东西。某种很黑的东西。”

“你不怕吗？”奥雷利安问。

哈利想了想。“怕。但怕和不去做是两回事。”

奥雷利安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种很深的、像森林一样的颜色。里面有恐惧，有困惑，但还有别的东西——一种很硬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

“你说得对。”奥雷利安说。

“我说得对什么？”

“怕和不去做是两回事。”

哈利看着他，然后笑了。“你学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