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他却一直在盯着楼顶上的动静。
果然见那半步将落不落的脚现在已经收了回去,并且就在瞬间,一只手伸了出来。
他眼角也往上勾起,整个人感觉瞬间轻松了。
果然如他所料,就是顾谌渊伸出的手,迅速地按住了那人。
“不用了大哥,我搞错了,不是这栋楼的人,是在另一边那栋。”
他扯着嗓子回话,手随意的指了个方向。
“嗐,这什么人啊,这不是存心来耍我们的嘛,那方向哪有人住啊。”
“看见没,就他那指的方向,啧啧,我就说他这嘴指定是借来的,在那乱开口胡咧咧,这不浪费我们电费嘛。”
“可得了吧你,你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现在来马后炮了是吧,就你能耐刚刚怎么不嚷嚷着告诉大家啊。”
“嘿你这人怎么这么计较,谁马后炮了,我刚就一直是这样说的。”
“你听听你听听,还搞错了,我看啊这事还不一定就是真的咧。”
“嗐,这哪来的死小子,存心骗我们这点电费怎么着,扯着个嗓子在那喊那么起劲,诶你干啥去啊?”
“哼,干啥去?我下楼去,可不得让这小子给我赔这电费啊。”
“可别了吧你,等你这下去,人还能看得见,诶呦不是,你来看看,人哪去了?”
随意指了个方向后,傅秉珩就已经趁势溜了。
不用想都知道那栋楼得有多热闹,感觉反应过来后一人给他一口唾沫估计都得淹死他。
那他都知道了这点,他可不就得赶紧跑嘛。
转进小巷子口,脸上那原本还乐呵着的神态在一瞬间就被他抛到脑后。
顾谌渊正按住一个人在不远处等着他。
他缓步走上前去,目光落在了那被绑了一只手的人身上。
“顾老师,你说这人是谁啊?是不是?”
他原本想问的是不是跳楼自杀的话被他自个咽了下去。
只见顾谌渊像是知道他想问的问题一样,一手薅起那人的头发,把脸暴露出来给他看。
他被这干脆利落的动静吸引,顺势看向那人的脸。
只瞧见那人脸色正常,沉默着一字不发。
这是被打击倒了吗?
他撇了眼还没放手的顾谌渊,“这人什么情况?”
一直压着人,估计应该是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他脑子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仔细端详着那人。
这才发现那人虽然脸色正常,白里透红,看起来就气血很旺,把自己养得很好。
可那双眼睛,一直没抬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