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自讨没趣,飞到了桌子上。
祝好趴着拿笔写写画画。
祝好的笔划到哪,朱雀就跳到哪。
祝好划得飞快,平日里笨重的小鸟此时却灵活的很。
这一来二去的,祝好也被激起了脾气。
他猛地把笔排在桌子上,坐直身体,“你别动了啊。”
朱雀停了下来,扑腾了两下翅膀,歪着头看祝好。
像是在说:“那你看我啊。”
祝好抱胸,歪头盯了回去。
朱雀的头从左边缓缓地移到右边,又从右边移到左边。黑溜溜的眼珠子却一转也不转。
像一个不倒翁。
祝好还是被逗笑了,他败下阵来。
祝好俯身,下巴搁在小臂上,抽出一只手摸了摸朱雀的羽毛。
“幼稚鬼。你也是他们那边的。”
“啾啾”
朱雀在原地跳起来,像是在反驳祝好的话。
“我说错了?”
祝好把它按下去,用手罩住了整只鸟。
几秒后又松开了手,“怕把你给闷死。”
朱雀主动把脸在祝好手上蹭蹭。
“织命训狗有一手。不是,训鸟有一手。”
“你为了他,还真是卑躬屈膝,不要脸面了哈。”祝好戏谑地说,声音带了点笑。
他总不能跟一只鸟置气。
朱雀扑腾了两下翅膀,就要往门口飞。
“你带我去见他们吧。”
“你来啦。”织命在房间门口翘首以待,还牵起祝好的手。
祝好甩开,“小心你家麻雀吃醋。”
织命切了一声,没想到朱雀真的刮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
他小声说:“你怎么不怕你家师北落生气啊。”
“什么?”
祝好被朱雀吸引了注意,没认真听织命讲话。
师北落走出来:“祝好,你想下山吗?”
“你不是最怕我魂飞魄散吗,怎么不担心我的仇人伤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