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命每日给他喂些带灵力的东西,又在这风水宝地待了那么久,他能化形也不奇怪。”
祝好看向他,却发现师北落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
原来师北落是在给自己解释。
朱雀接过衣服把它扔在地上,不管不顾地抬手就想把自己的旧衣服脱掉。
刚刚撩起下摆,师北落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朱雀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什么意思。
相顾无言。
祝好拽着师北落另一只手,把他拉了出去,又反手合上门。
“好蠢的鸟。”
“我也觉得。”
“做鸟的时候就不聪明,做人更蠢了。”
“我也觉得。”
“养孩子这种事还是交给织命自己来吧。”
“你们骂我,我都听到了!呜呜呜呜,我待会就去告诉织命,哦不对,是主人。”
换好衣服后,朱雀在他们房间走来走去,还蹦一下跳一下的。时不时回过头看着地上他舞动着的影子。
这大动作把他带来的空气中的灰尘震得飞扬起来,阳光洒进来形成道道轨迹,倒像是给朱雀打了几束聚光灯。
师北落靠在柜子上站着,祝好后仰倒在床上。朱雀故意踩得重重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回荡。
还有祝好几下咳嗽声。
灰尘呛到他肺里去了。
朱雀的表演被祝好中断,祝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织命也应该醒了。
等祝好敲响了织命的房门,朱雀却突然拉住他的手。
祝好回过头奇怪地看着他。
朱雀嘴巴鼓鼓的,憋着口气满脸通红。
房门打开。
但门口只有两个人。
和一只鸟。
朱雀变回了鸟摔在地上。
“朱雀,你怎么在外面呀。”织命蹲下身把朱雀放在手心,又轻轻为他顺了顺羽毛,像是没看到站在面前的祝好和师北落。
祝好:“。。。。。。”
“他今天早上——”
朱雀飞到祝好头上,用力啄了一下,又开始喳喳喳喳胡乱叫着。
师北落拉过祝好的袖子,向他摇了摇头,是要替朱雀先保守这个秘密。
祝好卡了一下,又继续说:“撞在我们房门上了,好像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我就把它带过来了。”
在道观待的时间比祝好还久的朱雀:“。。。。。。”
但织命只是说了句“谢谢你们”,又摸摸自己的小麻雀,用关心的语气问他:“痛不痛?”
一点都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满心满眼只有受了伤乱叫的朱雀。
祝好搞不懂朱雀为什么不想说,他看见他们两个就心烦,师北落明白他的意思,替他和织命道别,二人离去。
“祝好,等等我。”
祝好没回过头也没放慢脚步。
但他也没凭空消失。他是鬼明明可以直接移形回房间。
这就是祝好的回应,师北落小跑了两步跟上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