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少问缘摇头又叹气:“没了,都没了,只能算只有蛊真游情一个人活着,其他人醒的醒,疯的疯。”
莫惊浊:“野利家族也是,只剩下姐弟和老组长,其他的族人都融合傀儡成了怪物。”
易久为:“你们两个家族都那么惨?”
少问缘抬头看他:“藏没一族很好?”
绘丹青摇头:“目前看样子是,但是他们行动很僵硬,我有点怀疑也是没几个活人。”
他们说我,我沉思起来。
我想起封陵王所说的战场上出现了这三家的东西,如果真投靠野利昭为何要求救?
有点诡异,又很是怀疑。
这中间肯定少了什么。
他们还在讨论,这是白恒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莫惊浊和雁字无多警戒起来,季不明见他紧张的样子小声的问他“怎么了。”
白恒自然也发现了,眼神也看过去。
莫惊浊脸上挂上假笑:“没,在野利昭那一路有点紧张,还没彻底反应过来。”
他说着往后退,雁字无多的手扶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和他说:“没事,我在。”
季不明鄙夷的看过去,补上一句:“我是你同峰的,先找我,我也在。”
莫惊浊哭笑不得。
白恒收回目光,笑着对他们说:“赤王说,拿到珠子就行动各位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们得打头阵。”
白恒没有说多余的话便离开。
他一走,帐内炸了一样,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明天?我们打头阵?这不是必死吗。”易久为说着。
白恒没有接着说起来,就下一句“天不早了,早点休息。”
人一走,他们的脸色阴沉,只有中间的火盆在噼里啪啦的燃烧。
少问缘用手肘戳了戳季不明:“你怎么不喝酒了,以前这个时候你都会喝酒。”
季不明斜眼看他:“那是因为师父没有压力你们。”
“哦,那你挺惨。”少问缘偷笑。
“……”季不明,“等出去了,我天天在师父面前替,尤其你和老七。”
被迫扯上关系的莫惊浊木着脸:“这个我有什么关系。”
他身边的雁字无多看去,有扫过季不明和少问缘,后者两人也都在偷偷打量莫惊浊和雁字无多。
莫惊浊没有发现,还在不服气,易久为白那三人一眼,说他们无聊。又向绘丹青,那人只是笑笑不说话。
莫惊浊任命了。
雁字无多听着雪声:“时候不早,该休息了。”
说完他强拉着莫惊浊先离开了。
我计算着时间,现在应该深夜了,大雪天里很难看清身边路。
我还在思索烬城中的事,蛊真家族会需要,那蛊真游情会知道攻城这件事吗,他们会防守吗。
等我反映过来时我已经走出军营,往烬城的方向去了。
等我走到一半,身后的吵闹声阵阵,我扭过头眯着眼费力看去。
那群骑马的人是剑锋门的弟子。
是季不明,雁字无多,易久为,少问缘绘丹青和莫惊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