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说些什么啊!
季棠整张脸瞬间烧得滚烫,红晕顺着下颌一路漫进脖颈,艳得无处躲藏。
许知穆犹觉不够,刻意把手机凑近:“所以要看看吗?宝宝?糖糖?”
水珠还嵌在他紧实健硕的腹肌沟壑里,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隔着屏幕扑面而来,强势又撩人。
季棠攥紧裙摆,下意识抿唇吞咽,浑身燥热得厉害,连喉咙都干涩发紧。
或许是羞恼极了,他狠狠跺了下脚:“我才不看!”
他顾不上穿鞋,赤着脚跑到冰箱旁,拿起一瓶冰水,咕嘟咕嘟全灌了下去。
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激得他浑身一颤。
季棠没忍住,倚着冰箱低低喘了一声。
那声儿很轻,轻软细碎,像是小猫呜咽,原先刚压下去的燥热,又攀上耳根。
季棠死死咬着下唇,他忽然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总能被轻易撩出异样。
这个认知让他开始惶恐,又觉得羞耻,他不要变成那样!
另一边,许知穆看着空旷的镜头,眼底掠过一丝悔意,似乎把人逗得太过火了。
但这事自来都是双向的,季棠不好受,他只会更煎熬。
许知穆慢条斯理地拾起衬衫,重新往身上穿好。
季棠回来时便见到这副场景,男人指节修长,十指搭在衣扣上一颗颗系好,一直系到第一颗,一副沉稳禁欲的模样。
季棠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刚刚还冲着自己耍流氓,现在倒装得这么正经。
他别扭坐下,双腿向两侧弯起,伸手慌忙拢紧裙摆,小心翼翼遮掩住膝盖。
虽然这种坐姿很安全,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会走光。
许知穆注意到他的动作,良心难得遭受一番谴责:“宝宝,你不喜欢穿裙子吗?”
从一开始,这条裙子就不是送给别人的礼物,而是为季棠特地准备的。
音乐会结束后,他把季棠送回了家。
独自坐在车里时,总是想着季棠小跑奔向别人的背影,就像是只轻盈的蝴蝶,无论他怎么伸手,都能从指缝悄然溜走。
手机上的消息良久都没得到回复,他偏头看向窗外,季棠家中却早已亮起了灯。
许知穆手指攥得发白,眼底一片暗沉,不难设想,季棠这辈子都猜不到了。
就在这时,消息弹出。
他拿起一瞧发现季棠跳过『禾与木』,给他发了条WeChat:
[谢谢你送我回家!下次请你吃饭,可以把你女朋友也带上。]
后头还跟了个笑眯眯的俏皮小表情。
许知穆唇边勾起笑意,眼里却只剩寒意,这条裙子便是在那一刻,临时买下的。
却格外地适合他。
可季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是他太心急,太强人所难了:“抱歉。”
季棠只当他在为刚刚的轻薄道歉,轻哼一声,傲娇侧过身,故作不愿看到他,却又忍不住偷笑了下,眼里满是狡黠。
他不说话,抓起葡萄塞进嘴里,吃得腮帮子又鼓又软。
葡萄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有些冰凉,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看得许知穆更加愧疚:
“抱歉糖糖,我不该擅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