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岚心说,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于是,拿了勺子迅速将面前的小碟子挖了个遍,当然,每对喜团他都只吃其中一枚。
到底是眼大肚小,之前自认饿得能吃下一头牛的人,吃掉半张桌子一半的喜团,就已经不行了。
尝羌接过勺子,先将厉岚吃掉一半喜团的碟子消灭干净,之后才开始对未动过的碟子下勺。
厉岚看尝羌只吃其中一枚,心说不妙,装着另一只喜团的勺子就已递到嘴边,看来“喂”这个趣味小环节是躲不过去了。
尝羌是不用他喂,但架不住尝羌要喂他。
这人对交换唾液这种事是有什么执念吗?
厉岚确实不大吃得下了,但又怕尝羌误会自己嫌弃他,只能张嘴去接。
软的?喜团确实是软的,但勺子是硬的啊。
热的?不,厉岚记得喜团是凉滑的口感,并无半分热气。
等厉岚意识到尝羌喂给他的不是勺子里的喜团,而是一个急速掠过,急速探入,又急速退去的吻时,只觉整个身体都被点着了。
他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指着身上穿脱过程都极其复杂的礼服,“我,我有点热,这个怎么弄?”
尝羌率先起身,示意厉岚站起来。
在尝羌的帮助下,大约十分钟后,厉岚总算从那身繁复的礼服中解放出来,他穿着打底短裤站在尝羌对面,问,“要我帮你吗?”
尝羌说,“不用,我自己来。”随即撕开厉岚胸口的纱布,查看伤口的恢复情况。
厉岚低头一看,这才过去多久,胸口的刀伤竟神奇愈合了。
尝羌又帮厉岚仔细查看后背刺字的地方,确认没有问题,才催促他去洗澡。
厉岚在浴缸里泡了好一会,尝羌终于脱掉他的礼服,进到浴室来,站在花洒下快速冲洗,没过多久就披着浴巾出去了。
等厉岚带着几分扭捏回到卧室,尝羌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
厉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怵什么,又怂什么,站在床边,有些不甘地问道,“这事真没得商量?”
尝羌仰头看着他,“给个理由,合理的话……”
厉岚抢白道,“你头发长!”
很显然,这不是什么合理的理由,尝羌甚至都懒得反驳他。
厉岚于是开始了他的吞吞吐吐,“我,我怕疼,我觉得,你比我勇敢,你比较不怕疼。”
这话直接把尝羌听笑了,他边笑边说,“早上划胸口和刺后背的时候,厉老师可是一声不吭,可见并不是个怕疼的人。”
尝羌说着拍了拍一侧的床,“小岚,乖,快过来,我保证,不弄疼你。”这话已经明显带着哄人的意味了。
明明已经心痒难耐,但厉岚就是迈不开腿,心想只要妥协一次,后面想要翻身就难了。
尝羌看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厉老师,你再不过来,我可就睡了。”
这招果然奏效,挣扎许久的猎物厉岚最终乖乖就寝。
他才躺下,深情的猎人尝羌一把将人搂在怀里。
还没开始亲吻,厉岚自己就先晕乎起来。等到尝羌的吻热烈又绵密地落下,厉岚更是晕得找不着北。
之后,厉岚也不知是在哪次发昏、犯浑中,竟让尝羌很快得逞。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