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眼神撞上的一瞬间,关子羡准备上前的步子硬生生止住了。
为什么他也来了?他们是一起过来的吗?还是说,这些年他们其实一直都还在联系?
如果是这样,自己又算什么呢?
以前兼职的时候,有人闲聊时总爱说一些打发时间的闲话。什么娇小可人的Omega更容易获得Alpha的垂怜,工友也打趣过关子羡,说他就是性格好强,一个Omega干嘛把自己当Alpha那么拼啊。就他这样的脸蛋身段,不愁找不到男朋友依靠。
关子羡对于这样的说辞一点也不认同,只是日复一日地努力赚钱生活。
大厅里的校友们纷纷涌了上去,热情地寒暄攀谈。台上跳起来了舒展优雅的舞蹈,水池中漂浮着一只只飞鹤烛台,气氛温馨又雅致。
而立于人群中央的两人,宛如一对璧人,正不紧不慢地跟众人打着招呼。
身形娇小窈窕的Bate眉眼温柔,眸子像铺满了碎金的星空闪闪发亮,时不时朝身旁的人看去,亲切又不逾矩。
如果说钟环一会因为他文雅的外貌让人误认为他是一个Omega,那这个Bate可以说比很多Omega还Omega。
“温琪才下飞机,你们让他缓缓,这杯酒我先替他喝了。”
是了,娇弱秀艳的美人得到了身旁俊朗高大的Alpha的怜惜和体贴。
傅司修一身宽松的米色薄衫,身姿挺拔,许是今日在场的都是同窗好友熟识,言辞举止不似往常新闻上那样严肃,反而神色平和带有几分少见的慵懒随意。
傅司修这两年逐渐掌握傅氏集团的话语权,而他的母亲傅女士刚刚又在选举中得胜,成为新一届的会长。傅家势头一时风光无限。众人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都围上去殷勤的攀谈着。
“我们要过去吗?”钟环一看了看呆在一旁的关子羡低声问道。他们这一桌的人都过去打招呼了。虽说他跟这些人都不熟,但是就他们两个不过去,又显得很突兀。
“啊?”今日的状况是关子羡完完全全没有预料到的。这么多年傅司修其实不爱参加同学聚会,更别说跟温琪一起出现在这种场合。
压下内心的酸涩,关子羡收回目光,不去看令人心痛的一幕,准备找个理由拉着钟环一走。
“哎,这也是我们的老同学吗?”温琪语音柔柔地让所有人注意力向他们两人扫来。边说边迈着小步向两人走来。
不认识是假,想让关子羡难堪是真。
关子羡垂在身侧的手抓了一把裤腿,他冷冷地看着温琪,随即也挤出一个客套疏离的笑。
倒是忙完了的周正,恰好插话进来介绍:“这是我们校友,叫关子羡。这位是他的朋友。之前跟我见过几次。”一句话既回答了问题,也把钟环一照顾到了。
“哦,原来是阿周你的朋友啊。。。。。。”温琪无视关子羡眼里的冷意,眼神从二人身上漫不经心扫了一遍,笑吟吟的歪着头看向周正,语气熟稔放松,分外娇憨。
他像是没注意到身后抿着嘴的Alpha神情冷然,继续当着众人的面开口:“司修,那你也应该认识吧?”
当初关子羡和傅司修发生混乱一夜后,傅司修仍旧是不同意跟他结婚的,暴怒至极。
但没过一周,傅家还是同意跟关家联姻。中间发生了什么让傅司修转变了态度,关子羡无从知晓。
他拎着一个破旧的皮箱独身来到了信息上给的地址。
这是他陪傅司修渡过的第一个易感期。
几个小时酣畅淋漓的发泄,Alpha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中场休息的时候,他从Omega身上离开,擦了擦嘴角的血丝。
顶级Alpha的体力是非常旺盛的,更何况傅司修有信息紊乱症。动作自然也不轻。
Omega裸露的肩头有一个又深又重的牙印,正渗着血。哪怕失去了Alpha的桎梏,他仍旧一动不动脸埋在枕头里止不住的发抖,完全失去了意识。
Alpha看着满背咬痕和暧昧痕迹的Omega,神色复杂。
不知道是因为被迫结婚失权的愤怒,还是自己明明厌恶这个被硬塞进来的“妻子”却仍旧不得不屈服于欲望的自厌。
Alpha心里徒然升起一种混杂着餍足和被支配的邪火,他一脚把昏迷的Omega踹下了床。
Omega是在天旋地转的剧痛中惊醒的。
方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避开口口)事,身上疼痛难忍,Alpha本就存了折腾人的心,下手又重,现下又没有防备地被踢到冰冷的地板上,Omega原就伤痕累累的肌肤,瞬间被撞出一大片青紫,疼得他心口发颤。他茫然地抬头,眼神渐渐聚焦,望向自己的Alpha。
“以后完事了,自己去那边睡,别赖我床上。”傅司修拿过一条浴巾搭在肩上,准备去洗漱,另一只手指着床脚的单人沙发朝关子羡冷冰冰的命令。
饶是再羞耻的事都做了,身上还沾着大片情(避开口口)事后的水渍和暧昧的痕迹,可是赤(避开口口)裸裸被房灯照着,自己就像玉体呈横的荡(避开口口)妇一般被人审视着。关子羡死死咬着唇,颤抖着手试图拉过滑落一旁的毯子遮盖自己不堪的模样。
“好。。。。。”Omega瓮声翁气的回应着,声音沙哑的像一缕薄烟,没有任何分量,只有无助的认命和顺从。晶莹的水珠在卷翘的睫毛上微微颤抖。
见自己说话这么过分了,这个Omega低着头还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傅司修半蹲下来,两只手指捏住Omega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Omega圆溜溜的眼睛噙满了泪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眼尾通红。
傅司修强迫自己不要心软,继续冷言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