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请来了哪尊大佛!”他转身顺着你的引导看向我。
“是舒既白啊!”陈逾阔很惊讶,或者说惊喜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接着他三步并作两步,直直冲到我面前,大力握住我的手上下摇摆。
“舒哥,谢谢你在我们进班第一天的热情帮助!”
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对我八百年前的帮助的感谢,也真难为他还记得。
他又抬头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
“不过话又说回来,舒哥真是做了个非常明智的选择啊!你这个身高不打篮球太可惜了。”
你有些无奈地走过来拉开他紧握我的手。
“你别管他,他就是个戏精。”
陈逾阔站在一旁,似乎对你的行为有些不满。
我却暗暗庆幸。
我确实,不太习惯和太热情的人打交道。
不过,好像也不讨厌。
还有——你的手指很烫。
你刚刚拉开陈逾阔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臂。
是温热但不会融化的玉。
是你。
“舒既白。”
我这时才注意到陈逾阔身后还站着一个男生。
他带着很礼貌的笑容,穿着很扎眼的酒红色卫衣。
我对上他的眼神,微微点头。
“你好。”
陈逾阔却突然来了劲,“刚刚都忙着表达对舒哥的感激之情了,差点忘记咱陶哥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拉着你朝向这个陌生的男生。
“珈珈,来来来,陶大帅哥给你骗过来了。”
那个男生眯眼笑了,开口反驳。
“怎么能叫骗,我也挺喜欢打篮球的。其他球类也很喜欢……”
我的注意力逐渐跑空,不太听得清你和他们的对话。
只垂眼看你倒映在篮球场地上的影子。
原来我……
原来不是唯一啊。
是之一。
不过,之一也很好了。
是我先前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