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阿特看着这并不是回家的路,走的越来越陌生,他疑惑的开口:“雄主,我们这是要去哪?”
壬效放开一直牵着的手,先一步的走在艾利阿特身前,向前方看去:“该去拜访泽维尔了。”
先前给过他机会,至于他听不听就要他自己决定了,一想到琏,壬效笑了笑,眼底一片阴凉。
走到泽维尔的府邸,壬效就看见了一直在旁边鬼鬼祟祟的壬澈。
壬效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一脸烦躁。
壬澈讪讪地笑了笑,见到来的人后,急忙从地上站起来:“哥,你怎么来了。”
又朝壬效身后的人望去,见到艾利阿特后随口说道:“嫂子。”
艾利阿特浑身一僵,看着壬效的反应。
雄性,吵架也没什么,两人冷静下来也就都过去了,不至于一直揪着不放,但壬澈还是有点虚。
壬效皱眉:“你雄父不是让你去相亲吗,来这里?”
壬澈心虚地开口,眼睛不自然的乱飘:“哎呀,这不是散步吗,走一走就到这里了……”
瞟到面前越来越烦躁的人后,壬澈索性不装了:“哥,你来做什么。”
壬效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眼前的人,最终还是无奈的说:“和我进来。”
“诶,来啦!”
壬澈也想过要不直接闯进泽维尔家,把壬染叫出来好好谈谈,但是一想到壬染的处境,而自己又身为旁支,无法正大光明的站在那里,也就只能每天在远处看看,有时幸运一点的话,在二楼的窗户里还会看见一点人影。
即使他见不到壬染,壬染也能在窗边看见自己。
壬澈屁颠屁颠地跟在壬效身后,走在艾利阿特旁边:“嫂子,我哥最近怎么样啊。”
艾利阿特听到壬澈脱口而出的称呼,耳朵通红:“这个称呼不太妥……嗯,挺好的,但医生说还是……”
“什么呀。”壬澈咧咧嘴,看了看前方的壬效,用他听不到的声音对着艾利阿特小声开口:“我问你他在上面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艾利阿特像是触电一样,他看着壬澈的坏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壬澈得不到答案势必会追问下去:“我今天看到你,觉得你变了很多,没有那么……干瘦了。”
也不知道这个形容他是怎么说出来的,但,反正他刚开始见到艾利阿特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就要“枯萎”了一样,现在看来居然饱满了不少。
“啊?”艾利阿特疑惑。
“你还没说呢,怎么样,不错吧?”壬澈眉飞色舞。
艾利阿特脸变得更红,他本来就不怎么说话,也没见过这么持之以恒的人,在壬澈期待的目光中,抛去羞耻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全是壬效的蛮干。
随即耳边就传来壬澈的笑声,艾利阿特快步走上前想要跟上壬效的步伐,还没行动,就被壬澈一把拉住。
壬澈笑得停不下来:“他不错?一点实践都没有,不弄疼你都算好的了。”
艾利阿特慢慢的抬起眼眸,像个受惊的猫:“实践?”
壬澈抹去笑出来的眼泪,继续开口:“他啊,虽然玩意不错,但每次在会所,全都是在喝酒,都没弄过。”
艾利阿特想到壬效在会所的场景,虽然雌虫坐在他腿上,壬效的脸色确实是阴沉,那人往下摸的时候,还被自己打断了。
壬澈看着艾利阿特思索的神态,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那次,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哥被人下药后那几天刚好处于暴躁的时期,而他就快要套出话了,结果你闯进来正好撞进了枪口。”
“那雄主现在找到治疗的药了吗?”
壬澈不想骗他,但这件事被壬效封了嘴,只是含糊的开口:“有药他也不常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