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从哪儿路过到这儿?”
“教室。”
林栈觉得自己在跟一堵墙说话。
“你——”他深吸一口气,“你刚才有没有看见几个女生?”
江景熠看着他。
“看见了。”
“她们跟你说什么了?”
林栈说出口就想直接咬舌自尽——这踏马是自己该关心的吗??
江景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不像是被问住了,更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你脸上有印子。”
林栈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一把脸。
那道被课本压出来的红印还没消,从颧骨一路延伸到耳根,摸上去有点烫。
“关你什么事。”他条件反射地怼回去。
江景熠没接话。
他只是看着林栈摸完脸之后又插回口袋里的手,看着他那双瞪得圆圆的眼睛,看着那张红印还没消的脸上那副“老子很不爽”的表情。
然后他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很淡。
如果不是林栈刚好在看他,根本注意不到。
林栈注意到了。他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你笑什么?”
“没笑。”
“你明明笑了!”
“你看错了。”
“我两只眼睛1。5的视力,你说我看错了?”
江景熠沉默了一下。
“上次体检的?”
林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他想骂人,但发现自己居然在回想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不对,这不是重点。
“你刚才——”他极度生硬地又把话题拽回来。
“那几个女生找你干嘛?”
江景熠看着他,目光在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上依次落了一遍,最后停在那道还没消的红印上。
“没干嘛。”他说。
“没干嘛是干嘛?”
“就是没干嘛。”
林栈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跟这个人说话,血压能直接飙到一百八。
“行,”他点头,“你爱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