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刚才说喜欢月瑶……是真的吗?”
林栈咬着吸管,没说话。
“我觉得你可能不是真的喜欢她。”林若娴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认真的事,“你只是觉得她好看,对吧?”
“那又怎样。”
“不怎样。”林若娴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但是喜欢一个人,不只是觉得好看。”
林栈没接话。
“你会想跟他待在一起,会想听他说话,会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他笑的时候你也想笑,他不开心的时候你也跟着不开心。你会记住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看他——”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林栈打断她。
林若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书上看的。”
“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才不是乱七八糟的。”林若娴嘟囔了一句,然后加快脚步走到他前面,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反正我觉得,你对月瑶不是那种喜欢。”
“那是什么?”
“不知道。”林若娴转过身,倒着走,“但是你对那个转学生——”
“林若娴。”林栈的声音沉下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她笑着往前跑了两步,“但是哥,你自己想想,你今天提了他多少次?”
林栈没回答。
他只是加快了脚步,超过她,走在前面。
他在想林若娴说的那些话。
“喜欢一个人,会想跟他待在一起。”
“会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看他。”
他今天有没有偷偷看那个人?
有。
不止一次。
他咬着吸管,把最后一口奶茶喝完,把杯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哥!”林若娴从后面追上来,“你走那么快干嘛!”
“回家写检讨。”
“你检讨还没写完?”
“嗯。”
“那你今天在干嘛?”
林栈没回答。他只是往前走,脚步很快,像在逃避什么。
但具体在逃避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只是那个人的脚步声从他教室门口经过的时候,慢了一拍。而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