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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第9页）

林栈没接话。他把碗里的饭吃完，站起来，把碗放进水池里。

“我写作业去了。”他说。

走进房间，关上门，把书包扔在床上，然后躺下来。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细细的河。

他盯着那条裂缝，脑子里全是刚才巷子里的画面。

三个人，一根棍子，还有那个站得笔直的白色人影。

江景熠从头到尾没动过。

不是害怕，是不动。

就像那天在升旗仪式上，他站在他旁边，被瞪了也不躲。

就像那天在厕所门口，他站在那里，说“路过”。

林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关他什么事。

他帮了他，是看不过去三个人堵一个人。

换了别人他也会帮的。

跟是谁没关系。

跟那个人的眼睛没关系。

跟他站得笔直的样子没关系。

跟他递纸巾时指尖碰到的温度没关系。

都没关系。

他闭上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章宜发的消息。

【章宜】：听说你今天放学打架了？

【林栈】：谁说的

【章宜】：杨琪说的，他路过看见了

【林栈】：……他嘴巴还能再大一点吗

【章宜】：他说他没看见过程，但看见你从巷子里出来，手上全是血，我们担心死了，要是林哥你英年早逝谁还带着我们在七中这个高手如云的鬼地方混啊……

【林栈】：那不是血，是擦破了一点皮

【章宜】：那你帮谁打的？

林栈盯着屏幕，没回。

【章宜】：是不是帮那个转学生打的？

还是没回。

【章宜】：杨琪说他看见那几个人穿的隔壁学校的校服，还看见转学生站在旁边

【章宜】：所以你是帮他打的？

林栈深吸一口气。

【林栈】：不是帮

【章宜】：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