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G2的动作,自己打了个响指,态度轻佻。
G2:“……”
G2大步上前,从腰间抽出电击棍,“你有时候真的非常聒噪。”
滋滋——
恐怖的电流声响起。宋时远两眼一昏,身体瞬间僵直。他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没有任何反应。
“抬走。”G2收起电击棍,冷漠扫视在场的剩余玩家,“都带走,那些坏掉的判官也带走,送去安特尔。”
一道清脆响指。众人如断线木偶般纷纷瘫软倒地,再次陷入无意识的昏迷。
……
这个世界……
到底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场“死亡游戏”的玩家。
“……”傅致惟睁开眼,从无梦的混沌中醒来,发现眼前的场景早已改变。
他被绑在一张扶手椅上,周围一片空白。
是字面意思上的一片空白。视线范围内,什么都没有,只有干净的白,一眼望不到尽头。不符合物理定律的未知光源将整个空间显示得纤毫毕现。
两只手腕被绳子捆在扶手上,身体同样和椅背捆在一起。傅致惟低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上黑色西装,而且意外的合身。
一枚精致胸花点缀在襟前,看上去像是要前往赴宴的宾客穿扮。他想起了那份邀请函里的内容。也就是说,换上这身装束,接下来的宴会或许就是即将进行的下一场游戏。
但是为什么要把他绑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傅致惟尝试活动身体,却发现绳索捆得非常紧,几乎动弹不得。空气里传来轻微的咔哒声,他很快提高警惕,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他感到自己正在缓慢移动,定睛一看,原本平整的纯白地面,此刻分出了两道细长的黑色裂隙。
这是一条传送带。傅致惟的位置正好处在这条履带中央,随着传送带的运作缓慢前进。
眼前仍然是一片纯白,傅致惟不知道这条传送带会把他送去哪。正暗自思考着,一个眨眼,脑海里仿佛闪过了某种场景。
画面闪过去的速度很快——一个闭眼,一个睁眼,傅致惟好像看到了很多的传送带——望不到尽头的传送带相互平行,传送带上输送着数以千计的、血淋淋的肉,表面扎满了输液管。
又一个眨眼。等到傅致惟再次睁眼,那些诡异的景象便消失了,如同逐帧动画在脑海里留下影子,又或者,只是单纯出现了幻觉。以免自己错过什么细节,傅致惟又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然而那些在脑海里毫无征兆出现的画面,却再也没有显现。
在无意义的空白里,出现了一个点。传送带仍在安静运作,那一小块黑色圆点在眼前逐渐放大。
是一张长桌,那种宴会里经常出现的白色实木长桌。桌上铺着白布,摆放着银质烛台和高脚杯。
传送带龟速前进,傅致惟被一路送到了餐桌前。有侍者为他送来餐盘和刀叉,傅致惟扭头,发现对方没有五官。
泛着金属色泽的银白脸庞。和杀人判官简直一模一样。
“……”
如同被强烈的电流击中。傅致惟感到眼前一白,身体也跟着震颤。等到意识恢复清明,周围光线变得黯淡。
傅致惟意识到此刻眼前不再是一片空白。
——原本空荡荡的长桌此刻坐满玩家。灵动的钢琴声在空气里流淌,水晶吊灯高悬于天花板上,折射出五光十色。宴会上的人们相互交谈,穿着得体,举杯微笑,宛若上流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