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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记忆重构（第4页）

“可惜你站在了错误的一边。”

他说着，从腰间掏出手枪，在你的注视下，将弹夹里的子弹倒了出来。

“而你听好，我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会指引你回到正确的道路。”

你没有回应。

他扔掉了手里的子弹，凝视你。而你，仍然没有选择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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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你最终放下了手里的枪。

枪口缓缓垂下，不再指向他，而是指向冰冷的地面。

宋时远沉默了一瞬，随即发布指令。盘旋在天际的直升机收到了信号，螺旋桨的轰鸣声渐渐远离。

风更冷了，有雪花飘落。你走近他一步，看着月亮在头顶高悬。

“这月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你不觉得吗？”

你忽然拔枪，枪口抵上他后背，抵在他心脏的位置。

他沉默两秒，“你会开枪吗，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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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会。”

你最终回答。

“可是我本以为我们在讨论月亮……”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失落。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几乎在同一时刻出枪。

砰——

两道枪声几乎重叠，震耳欲聋。他欺骗了你，给自己留了最后一颗子弹。

你被子弹击中，身体剧烈一震，踉跄着向后倒去。

而他的左脸被子弹擦中，血与碎肉模糊了他的轮廓。

你盯着宋时远血肉模糊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至少，我证明了，你是错的。”你喃喃。

他跪了下来，垂眸，盯着你逐渐黯淡的双眼，没有说话。数秒后，你的胸膛停止起伏，你的眼眸被灰尘覆盖，失去光彩。

——这场战争最终在双方的惨烈消耗中结束。没有胜者，没有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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