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点,就能享受得多一点。”纪方崇沉醉在爱情的美妙里,脑海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弯了的?”
“嗯。。。。。。大学的时候,也是那个时候认识江榆,他也是,所以我们很快成为朋友了。”
纪方崇不关心江榆,倒是关心起另外一个值得在意的点,语气隐隐不满。
“我是因为你才弯,你呢?是因为谁?是不是那个张嘉言?”
“不是,我和他只是朋友。”
“江榆说,很多人都是在喜欢男人后才意识自己的性向,你是怎么意识到的?”纪方崇逼问的语气,酸味冲天。
“我。。。。。。”宁源斟酌语句。
“哼!”纪方崇很快失去耐心,往旁边一拐,哒哒哒,气呼呼走了。
“哥哥。。。。。。”
想到宁源的心里曾经住着另外一个人,纪方崇就控制不住地嫉妒,他一边不忿,一边等待宁源过来说点好听的,走了会发现没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回头,哪里还有宁源的影子!
这家伙居然没跟上。
纪方崇固然生气,宁源的位置超过了个人情绪,他立马跑回去找人,没想到看到睚眦目裂的一幕。
宁愿的头上套了个黑色塑料袋,尾巴被男人抓着,倒吊在手上甩来甩去。旁边还有个男人歪嘴邪笑,他们正在逗弄宁源,以虐猫为趣。
“妈的!你们这些畜生!”
纪方崇震天吼了一声,龇牙咧嘴扑上去,对准男人的手臂狠狠死咬,男人吃痛,撒手放开宁源。
旁边的男人拿起棍子,用力捶打这个不知从哪跳出来的野狗。
以前纪方崇时刻记得自己是人,逼急了总是吼几句,保留体面,从来不会真的咬人。这会看到心心念念的宁源被欺负,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不把自己当人,身上的兽性全被恶人激发,红着眼,恨不得立即撕碎眼前两个天杀的。
他势头凶猛,拿出完全不要命的姿态,和两个拿着武器的男人缠斗,最后男人落荒而逃,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哥哥。。。。。。”宁源看到他身上的血,眼泪很快涌了上来。
纪方崇一瘸一拐走过去,亲亲他的脸颊:“是我不好,不该丢下你。”
没法赶路,他们在人家不要的破水缸里躲了几天,宁源每天除了找食物,就是贴在纪方崇身边,小蛇头添着对方毛发,直到受伤的地方不再流血。
“还痛吗?”
“有点,你再添添,口氵止痛。”纪方崇一本正经地说。
宁源非常配合地伸出蛇头,在师闰的地方继续添舐,纪方崇露出享受的表情,“头有点晕,不知道是不是脑震荡。”
“。。。。。。”宁源凑过去,在竖起的三角耳上舔了一下,看到纪方崇耳朵跟弹起的果冻似的,跳动了一下,忍不住笑起来。
“想到了你是虎子的时候,我经常抓着你的耳朵玩。”宁源怀念地上手,用猫爪拍了怕纪方崇耳朵。
纪方崇不知哪来的骄傲:“你还亲我。”
宁源转了转眼珠,“原来你那个时候经常帮我拿东西,是想让我亲你?”宁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有点嘚瑟:“发现了,哥哥的小心机。”
纪方崇死犟:“谁让你把别人的初吻夺走了。”
“那我还给你好不好?”宁源贴近纪方崇的脸,“十倍。”
话音刚落,纪方崇就努着鼻子,贴了上去。
一猫一狗在破旧水缸亲了起来,他们种类不同,构造不同,也尝不出真正接吻的滋味,只是光这么黏黏糊糊贴着喜欢的人,心里的甜水就快溢了出来。
纪方崇最先投降,缩起身子,不让宁源看到自己的生理反应,他翻了个身,背对宁源“舔这边。”
“哦。”宁源很乖地一下一下,继续舔纪方崇毛发。
这让纪方崇更加控制不住心猿意马,没一会就喊停,“快睡觉,明天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