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战的日子紧绷又漫长,日夜颠倒的执勤、边境深夜的巡逻、随时待命的状态,让所有人都身心俱疲。整整两周过去,队伍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难得的休整。
这天清晨,东兴的集市早早热闹起来,烟火气裹着湿热的风漫开来。方知远换上便服,和关师兄还有几个队友一起,慢悠悠往集市走去。街边摆满了热带水果、越南特产、各色小食,人声嘈杂,烟火缭绕,是边境独有的鲜活气息。
逛了半条街,他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靠在墙边,指尖轻轻拨出骁潇的电话。
铃声响了几声便被接起,那头传来骁潇软软懒懒的声音:“喂?”
方知远声音放得温和:“在干嘛?”
骁潇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电视正放着轻松的剧集,她随口应道:“今天窝在家里,追追剧。”
方知远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笑意,追问:“怎么没出去玩?”
骁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散漫又自在:“感觉没什么好玩的,在家躺平,也不错。”
听着她软糯又慵懒的语气,方知远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里漫开一阵柔软的暖意。他望着眼前热闹的集市,轻声道:“今天休息,和兄弟们来集市逛逛,你有没有想要的?”
骁潇想都没想,温柔又懂事地回绝:“我啥都不缺,不用给我买东西。”
“真不缺?”方知远故意顿了顿,声音里藏着狡黠的温柔。
“真不缺。”骁潇笃定地说。
方知远眼底笑意更深,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逞的温柔,慢悠悠开口:“可我缺了点东西。”
骁潇愣了一下,下意识认真起来:“你缺什么?我给你寄过去。”
电话那头,方知远暗自弯着眼笑,语气低沉又撩人:“缺了你。”
短短三个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落进骁潇的心湖里,瞬间漾开层层甜意。她心里美滋滋的,连呼吸都软了几分。她抿着唇,强装镇定,俏皮地回他:“这个我可帮不到你,快递站可不接收我。”
方知远被她逗笑,声音里满是宠溺,继续打趣:“确实……超体积、也超重。”
骁潇又气又欢喜,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嗔怪又甜蜜:“好了,说不过你。你好好逛街吧,我去看剧了。”
“嗯,周末。。。。。。别乱跑。”方知远轻声应下,听着她挂断电话的轻响,指尖还停留在屏幕上,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挂了电话,他转身重新走进集市,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越南特产间仔细挑选。热带果干、奶香饼干、丝滑巧克力、酥脆小点心……他一样样认真挑,一样样仔细放,不一会儿,手里便拎了满满几袋。
关师兄走在旁边,看着他不停地买买买,忍不住笑着打趣:“你买这么多,吃得完吗?”
方知远面不改色,语气自然得很:“我给我姐和我外甥买的。”
关师兄挑眉笑笑,也不点破,只由着他去。
挑完所有东西,方知远独自绕去快递站,细心打包、填单,落笔时,地址一栏稳稳写下骁潇的办公地址。他看着包裹被收走,心里轻轻落下一丝安稳——千里之外的她,总能收到这份沉甸甸的惦记。
快递完零食快递,方知远并没有立刻返回住处。集市深处的街巷比主街安静许多,转角处一家不大的首饰店格外惹眼。木质招牌打磨得温润,橱窗里陈列着清一色的银饰,线条简洁又别致,每一件都透着独一份的精致,不似批量生产的俗款。
他脚步不自觉顿住,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
店内灯光柔和,银饰在柔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项链、戒指、耳饰错落摆放,而柜台正中一条细链手链瞬间抓住了他的目光。链条纤细轻盈,坠着一枚小巧简约的几何造型,不张扬,却足够耐看,衬得手腕纤细秀气。
方知远盯着看了片刻,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骁潇的模样,她戴上去一定很合适。
店主是位手艺人,见他看得认真,笑着上前介绍:“这位帅哥,好眼光,我们家都是手工银饰,款式独一无二,还支持定制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