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一听实际上罚的是莫尔斯基,立马喜笑颜开。
“哎你早说么,早知道这样那我随便让你们罚了,莫尔斯基先生,我的好舍友~您就可怜可怜我~好好帮我还饼干吧~”
他的手指轻轻捏住莫尔斯基的裤脚,左右摇晃着拽了拽,莫名的亲昵和暧昧顺着他们连接的部分蹿到对方身上。
莫尔斯基站起来俯视楚生已经醉红了的脸,而那人类还大张着嘴傻乎乎地对他笑,像个赖皮流氓一样堵着他的路。
“好,我帮你还。”
游戏结束后,他如此回应。
帮忙收拾完垃圾,莫尔斯基扶着楚生辞谢了主人,瑟尔叫了一辆计程车送他们回家。
路上,楚生斜靠在莫尔斯基的肩膀上,只是安静了一会儿就原形毕露变得很不老实。
他凑近莫尔斯基耳边轻轻呼气,话里有话地问他:“怎么样?我们人类的游戏是不是挺可怕的,你有没有被吓坏,嗯?”
莫尔斯基侧头看他,楚生颧骨的皮肤因为摄入过度的酒精而变得粉红。
“你不生我的气了?”
楚生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你这个坏蛋老是质疑我,给我罚牌!我不生你的气生谁的?你这个东西——坏家伙,坏极了!”
莫尔斯基为他拨开眼前的头发,他解释:“因为你总是违规出牌啊,这是你们设计的规则,可你却不遵守。”
“是,是!我就是爱赌,爱违规,爱生气!怎么啦?!你才是!一点儿都不帮着我!明明这一群人里你才是新手啊!这不合理,不合理……不行,我要回去验牌!”
楚生当然也知道他是在胡搅蛮缠,毫无理性可言,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对莫尔斯基发火,就是觉得他让他生气。
是因为他输的太惨么?
是因为他没有坐在他的对面么?
是因为他和别人一起对付他么?
是因为他完全遵守别人的游戏规则,对他视而不见么?
是因为那一套人类的规则已经大过他们私下的感情了么?
“唔……”
楚生粗鲁地抱怨了一会儿,被一个冰凉的吻堵住了那喋喋不休,争强好胜的嘴。
莫尔斯基轻柔地安慰着他,直到他们的温度平均成一样的。
“少拿这一套玩儿我!”
面对依旧耿耿于怀的楚生,莫尔斯基轻轻叹了口气。
“我终于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了。”
楚生咬着舌根偏过头不去看他,但车窗玻璃可以清晰地倒影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原来你想要的是我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无理由地,无条件地,哪怕知道你在耍赖也要支持你,哪怕破坏规则也要维护你,哪怕对面的人是你的好朋友,是你的家人,是你爱的人,你也想要我只看着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好。”
他的声音平稳地传递给楚生。
“你从不害怕输,你害怕的是我会背叛你,对不对?你喜欢破坏规则,但你又害怕我也不遵守我们两个的游戏规则,在某一天厌倦后放弃你,对不对?”
对,对,他说的都是对的。
楚生无法反驳他这种别扭到极致的心态。
“你只是想要我双标地对待你和其他人,掰断我公正的天平。楚生,你真的好贪心,好过分。”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好像永远都吻不够,呼出的冷气落在人类的皮肤上,是北风一样的温度。
楚生听到他说:
“但我很高兴你需要我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