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没再去医院询问医生的意见,他直接把自己的药量加大了。
它不在家。
这个事实,对现在的楚生来说已经从五雷轰顶的打击变成了细水长流的凌迟处刑,但他还强撑着,想维持正常的生活和看起来健康的精神状态,加大药量是不得已的选择。
现在只要出门,他都会多带两片药在身上以防万一。
虽然他现在的名声已经够差了,但是如果在大街上突然发病再被传成什么瘾君子那就太糟糕了,伊挪瑞斯本来就老是怀疑他。
他不想自己健康方面的隐私被别人知道,他甚至连福格都没有直接告诉,虽然那家伙可能早就知道了吧……
唉,那个家伙,算了,该死的混蛋,渣男,色魔,疯子,靠……管它呢……
楚生起了个大早,去厨房找食材做饭。
该是幸运还是不幸,莫尔斯基走之前把他的冰箱塞得满满的,他甚至还能从里面找到一块非洲鸵鸟的大腿肉。
不是,这玩意儿真的会有人吃么?
楚生现在真觉得如果莫尔斯基把个美国人的大腿塞进他们的冰箱里,他都不会惊讶了。
吃过午餐,一个下午楚生都在考虑晚上参加宴会时该穿什么衣服。
前几天的集会,瑟尔交给他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让他混进去今天晚上八点在蒙斯特利大教堂举行的圣雾会集会。
她们甚至还真的给他弄到了一份邀请信和身份芯片,说那个芯片到时候塞进他的礼服领结里面就好,真是科技时代啊。
楚生站在试衣镜前打量自己的衣着。
衣服是一套在他看来过分正式的黑丝绸晨礼服,这衣服是玛格丽特给他选的,真看不出来这样活泼的姑娘会喜欢这种一板一眼的衣服款式,但最起码它把他衬托的很贵气,不至于把他那副单薄的小身板显得太过寒酸。
楚生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拿起放在首饰盒上的水晶胸针戴上。
如果不是要带他们圣雾会的胸针,他一定会从后花园选一朵白色的鲜花插在扣眼儿里。
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熟悉又陌生。
这真的是他自己么?
其实他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她们会选他来当这个间谍。
毕竟在蒙斯特利人眼中,楚生的东亚长相应该算是比较好认的那一种类型吧。
就算参加的是蒙面晚会,随便一个外科医生或者学过美术的,应该都能看出他是个东亚人吧,而且楚生也不觉得用个面具遮住眉眼,那些人就认不出他来了。
除非他们把他当个孩子看,没错,就是那种还要写作业的小孩。
但瑟尔只是告诉他不要紧张,就当真的去参加一次晚宴,也没有特别需要他留意的人或者事,只是看看圣雾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玛格丽特还建议他什么东西都别多想,端着餐盘把肚子填饱就赚翻了了。
楚生对着镜子把那个镶了一圈黑色蕾丝边的半边面具给自己戴上。
哈,这怎么可能呢?
要是他真有那样的好心态,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
他对着镜子里的男人笑笑。
他没穿增高鞋垫,这样打扮一下对那些蒙斯特利人说自己是个未成年好像也不是不行。
唉,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