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又在怀疑你了,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但我了解你,所以我都不相信那些话,我为你快要气炸了。
“我真希望自己早点知道真相……”
这样,我就也和你一样是嫌疑人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我一定会动手的。
为你,为我,为我正派的家族荣誉。
“但我……”
居然不知道。
还是警察为了调查你的个人生活才来告诉我的。
我把你当我的家人,和爱丽丝一样。
但我……
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冷漠的旁观者一样,忽视你在我身边遭受的所有折磨。
我怎么配……?
“对不起。”
楚生对于拜司坦德的道歉没什么反应,他不觉得这是他的错误,也不觉得和他有什么关系,所以根本不会接受他莫名其妙为了自己心安理得才说的道歉,也不会对他的忏悔感到有所动容。
“百斯特,你会觉得我是同性恋受虐狂吗?”
这是一个有陷阱的问题。
拜司坦德出生在一个非常传统的天主教家庭里面,他以前都避免提到那些有辱教义的话题。
但现在,楚生不死心地亲自问他,看他会把重点放在哪里。
“同性恋是不好的行为,但是这个事情的罪魁祸首是那具已经生了蛆虫,人人唾骂的尸体,你很正常,我知道你是个正常的男人。现在只是需要点时间疗伤,以后依然会有善良的人爱你,等你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叫我当你的伴郎,当然,我结婚的时候也一样,你是我唯一选定的伴郎,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后面的话,楚生没有再听了,也不想看那对闪闪发亮的紫罗兰眼睛。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拜司坦德,他会觉得他只是因为受到了同性的性压迫和性侵犯,这并不代表他的性取向也是“扭曲”的。
但他该怎么告诉他?
他这颗歪歪扭扭长大的树,是永远都结不成鲜美的果实的。
他其实就是不正常,他早就恶习缠身,向那可悲又至高无上的黑暗投诚了。
楚生对着漆黑的天空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然后,眼泪顺着脸颊的轮廓滴在他的胸口。他感觉自己可能又烧起来了,根本不需要汗模糊眼眶,他已经头晕目眩,分不清大海和天空了。
“天呐……救救我吧……我真的好想离开……”
福格?莫尔斯基。
它会听到他的请求么?
他的声音小小的,刚一出口就被吹散进了海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