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啊我啊的,到底怎么了?”
白榆看着夏绥温和的神情,听着他轻柔的声音,嘴微张,却吐不出一句话。颈后对方的触感前所未有的强烈,隔着衣服传来的温度也是出奇的烫人,白榆忽然听到了一道声音,震耳欲聋。
好奇怪。
这种感觉……是什么?
“……白榆?”
夏绥的呼喊砸在耳边,白榆陡然回神,感受着自内向外散发的燥热,开口道:“我想吃雪糕。”
“……雪糕?”夏绥愣了愣,慢半拍回:“走吧,超市应该还有。”
冰柜里的雪糕种类多,白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个巧克力脆皮雪糕,他伸手拿起。
夏绥扫了两眼其他的,道:“不试试其他的吗?”
“不了,喜欢这个。”
夏绥顿了顿,没再说什么,去结了账。
白榆撕开包装袋,咬了口,甜味直直涌进了心脏。
第二天一早,李依然和周娇一进教室就见平时都在背单词的白榆居然趴桌上睡觉,瞬间就和昨天的事联想到一起了,轻手轻脚挨到了桌前,眼神示意夏绥他没事吧。
夏绥摇了摇头。
白榆会在黑夜中放任自己,可以是对家人的思念,可以是渴望温情的遥想,也可以是对温暖的依恋与珍视。
但他流过的每一滴泪里,绝没有生活的郁郁。
没一会儿早读开始了,白榆也睡不成了,于是起来拿出书开始背。
夏绥偷偷瞄了白榆几眼,好像人眼底是有些青黑。昨晚自己都过了好一会儿才睡,何况他。
白榆偷偷瞄了夏绥几眼,昨晚失眠的时间里有一半多都是想的他。
早读结束后,李依然转过来,问:“白榆你没事吧?昨晚没睡好吗?”周娇也盯着他等回答。
白榆笑道:“没事儿,昨天去夏绥家午睡睡久了,晚上有点睡不着。”
“这样啊,那就好。”
两个女生没再多问。李依然严肃了会儿就又恢复原样了,嘴里念叨个不停:“好饿好饿,起晚了买了东西都没吃……你们吃不吃?”
李依然晃了晃手里的肉松小贝。
夏绥和周娇都吃过,当然摇头。
白榆没见过也没吃过,就多看了几眼,被李依然察觉到,立马道:“白榆,你尝尝,可好吃了!”
白榆犹豫几秒,还是问道:“这叫什么啊?”
“肉松小贝,外面是肉松,里面有很多酱,来来来拿一个!”
“谢谢。”
白榆单手小心拿起一个,夏绥见状伸出手接在下面,果然掉了点海苔和肉松渣。
白榆愣了下,看向夏绥,脸上的笑扩大,和窗外的阳光一样晃眼。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