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要正式上课,课程第一节课,就算是惯爱逃课的也大多会在听清楚了课程安排摸好了老师脾性再有计划地旷。
白榆看着没有丝毫动静的两张床位,再看了眼手机上明晃晃的七点四十,无奈且又一次敲了敲栏板。
“起床了,再不起早八就迟到了。”
轻微的呜咽声从被子里冒出来,又在几秒后沉寂下去。
收拾好准备走的谢才见状,故意道:“别管他俩了白榆,旷课了少一点平时分,雪球一滚,这不就少了竞争对手嘛,等我们拿了奖学金……”
“奸贼!”
平地一声吼,刚刚还虚弱得说不清一个字的人陡然清醒地问候了谢才的狼子野心,谢才翻了个白眼,道:“看看,这不就起了。”
听着上头火急火燎的动静,白榆笑了下,问:“早饭吃什么?给你们带过去。”
两人异口同声:“老规矩!”
俩包一蛋加杯豆浆。
谢才嘲了句“好意思”,拉着白榆直奔食堂。
白天的课满满当当,傍晚的下课铃一响,宋智林就地一瘫,生无可恋:“可算是上完了!咋这累!”
没过几秒,他又窜起来,“走走走,去校外搓一顿!”
“可以啊,吃什么?”
“火锅?烤肉?家常菜?”
“斯……”
白榆听着他们讨论,突然想起自己晚上好像还有课来着。
他笑意一顿,抓起手机确认了一遍,没错,确实有课,一节文学院开的公选课,他们选的不是这门。
白榆看着他们讨论得兴致盎然,略有些踌躇,话头在唇间滚了又滚,犹豫不决。
按照以往他们一起吃饭的惯例,没两个小时下不来的。
谢才见白榆一直没说话,本想问问他有什么主意,谁知转头就看见他纠结的脸色,不由问:“白榆,你怎么了?”
白榆对上三双目光,顿了顿,道:“我晚上有课。”
赵山鸣反应过来:“哦哦哦!那个什么公选课!草,给忘了!”
宋智林接道:“那明天!都没课吧?正好没想好吃什么,回去再看看。”
谢才起身:“那走吧,食堂。”
“走走走!”
白榆落后一步,嘴角悄然勾起。
到了晚上,白榆早早来了教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老师是文学院的一名教授,上了年纪,面相很是温和儒雅。
毕竟是第一节课,老教授站在讲台上,拿起名单费劲地看:“我们先来点个名啊……”
他点名两个名字间要停顿一会儿,同一个名字的姓和名也要分开。
就这么慢悠悠地点下来,他不知道看到什么了,停的时间更长了,开口却不是姓名:“大家都知道,中国文字向来以风雅见长,万物皆有诗意别称。就像星星,玉沙、玉李、星汉,这些都是,还有接下来这位同学的名字,白榆。”
没人知道白榆是谁,因此没人看向他。
白榆蓦然出神了会儿,在教授重复了一遍他名字时,他才举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