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铮垂眼。
学长全身只有一根腰带松垮垮系着,他这个角度一览无余,目光所及皆是白腻,膝盖和指头是粉的,偶尔有一两颗红点探出头。
观赏良久,他微一勾唇,“是么?学长穿这么少还热吗?要再脱掉一件吗?”
时光认真考虑片刻,触及到学弟深不可测的眼神,一个激灵,连连摇头,连带着把衣襟往里拢了拢。
严铮也不遗憾,根据学长自己制定的惩罚机制,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过还是解了点馋瘾。
等到临走前,时光仔仔细细把裤子穿好套上袜子,又前后检查一番,确保自己下半身全部痕迹已经遮盖严实才敢出门。
余光瞥见学弟拉行李箱的手,回忆起十分钟前这只手在自己身上干了什么,似是被针扎到一般连忙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
他两手空空,只背了个小水壶,脑袋缩在立起的衣领里,严铮看得心里一片软乎。
他将两个行李箱并到一边,伸出手去勾住学长的衣角。
时光感受到重力低眸看了眼,触及到那泛红的指尖,眉心一跳,烫手似的一把拍开。
“学长。”
学弟尾声九转十八弯,转得时光头皮发麻,他怒目切齿,“不许撒娇!我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刚刚这人就是用这副嗓子,欺负了他一次又一次,就是仗着自己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打骂也没用,不要脸皮的坏东西,时光羞耻咬唇。
严铮声音含笑:“学长想什么呢?我是想说学长的身份证在我这里,要记得拿。还是说学长是希望我帮你再k——”
他低头看看自己鞋面上的脚印,若无其事快走两步跟上,“学长,你等等我嘛。”
“不许撒娇!”
“学长。”
“喊爸爸也没用!”
“。”
严铮一下子委顿了下去,耷拉着眉眼跟在后面。
他心中叹气。
不知道学长什么时候才会开窍,总不能真让他进去了还傻乎乎以为在帮他治病吧。
直接亲没用,帮学长口口也没用……就连表白都没用!是因为那次表白太草率不够坦诚吗?
严铮琢磨着要不要搭建一个更严肃认真的表白场景。
身后一下子安静下来,很反常,时光走两步就回头看看,生怕自己身上哪处突然引起了学弟的注意。
不过奇怪的是直到上了车对方都眉头紧锁,似是在沉思什么关乎生存的要事。
对面的大哥敲敲桌子,时光条件反射般坐直了。
“哥?”
“知道人长得帅你喜欢,但你再怎么看他脸上也只是两条眉毛一张嘴,看不出别的花来。”
时光反应了一下,脸色爆红。
他那是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