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的奶奶。”
王清河说:“真没事,小伤,刚刚搬废品的时候摔了,这位我同学路过来帮忙,不小心也摔了。”
说谎脸不红心不跳,向言想。
老太太一边给两个人涂药,一边念叨:“哪能让你同学干这事,还带着人家给摔了,来了不早说应该好好招待。抱歉啊同学,清河从小就这样常常摔跤惹一身伤,下次奶奶招待你。”
向言看对方是个慈祥的奶奶,什么脾气都没了,乖乖的任由对方给他涂药。
王清河说:“我们没关系,自己涂药就好,你去给妹妹送饭吧,她该在医院等急了。”
老太太放下手,把药放在凳子上,说:“时间这么晚了啊,那把药放在这儿了,你好好和你同学相处,我先去医院了,清河你下次再来看安安也行。”
直到老太太提着饭盒走远,向言才开口。
“这是你奶奶吗?”
“废话。”
被这么一噎,向言更不爽了。
这是加害者的态度吗?
他一定要让对方在局子里多蹲几天。
“你妹妹在医院是生病了吗?”
“白血病。”
向言一时愣住了。
他在打架之前就已经跟过来趴在墙角看了一会,听了一些王清河和那奶奶的对话。
从话语中不难听出他们家情况不是很好,家里还有一个生病的妹妹在医院。
他奶奶在这里应该是工作,年纪这么大不像其他人那样在家里享清福,却还在这破烂的废品站忙碌。
听他们这意思王清河也常来这帮忙。
向言那时早就找到了他,但趴在墙角有些犹豫,那个奶奶看着是个好人,还不想这么莽撞的冲出去打起来,那样只会牵扯无辜的人。
所以他等了一会,等到那个奶奶回去他才出现。
王清河一边拿纸擦擦脸上和手上蹭到的灰,一边瞥到向言那股复杂的表情。
“这就同情了?也难怪,你那哥也生病了不是?一口一个还死命追着我不放,都宝贝成什么样了。”
“嗯。”
向言木木的回应着,低头看着手上崭新的创可贴。
“难怪你这么紧张,哈,深有体会,理解理解。走了,跟你回去。”
……
另一边秦衡已经及时被送到市中心医院抢救。
不知道是秦衡命大还是向言的止血措施起了作用,他经过抢救已经脱离的危险,去到了特护病房。
秦朗接到这消息时候还在家里,仅仅十分钟就赶到了苍溪市中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