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系统空间的第一夜梦里都是桂花香（第6页）

“好了好了，不问了。睡觉。”

裴星软把被子拉过来盖好，闭上眼睛。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没有做梦，睡得很沉，很踏实。

与此同时，血色古堡里。

林妄坐在书房里，手里攥着那块沾着黑色血迹的桂花手帕。他把手帕贴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桂花的味道已经很淡了，被血腥味盖住了大半。但他还是能闻到，那股淡淡的、甜甜的香气。

是裴星软的味道。

林妄把手帕小心地叠好，放进怀里，和那块兔子手帕放在一起。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黑森林。月亮很圆，银色的月光洒在森林上，给每一棵树都镀上了一层银边。

“裴星软。”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像在品尝这世间最甜的糖。“你现在在干什么？在睡觉吗？在做梦吗？梦到我了吗？”

他靠在窗边，嘴角翘了起来。

“我在想你。很想很想。”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音乐盒，拧动发条。叮叮咚咚的声响起来，还是那首很老的曲子。他闭上眼睛，听着这首曲子，脑海里全是裴星软的脸。

软软的头发，圆溜溜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小小的梨涡。生气的时候会眯起眼睛，像一只炸毛的兔子。认真的时候会抿着嘴，眼神很专注，很好看。还有他割自己喉咙的时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冷艳的笑，说“宝贝，爱一个人是成全，不是杀了他”。

林妄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小兔子。”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你知不知道，你割我喉咙的时候，有多好看？”

他睁开眼睛，猩红的眸子里倒映着月光。

“我等你。等你回来。等你说到做到。但如果……”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眼神暗了下来。

“如果你骗我，我就去找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要去哪，我都会找到你。然后把你带回来，永远锁在我身边。这次不会让你跑了。”

他笑了，笑容温柔又疯狂。

音乐盒还在响，叮叮咚咚的，像一首摇篮曲。

林妄把音乐盒放在窗台上，转身走出书房。他沿着走廊走到三楼，推开裴星软住过的那间客房的房门。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床铺整齐，窗帘拉了一半。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桂花味。

林妄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枕头。枕头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是裴星软睡觉的时候压出来的。

他躺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桂花味。很浓，很甜。

林妄闭上眼睛，嘴角翘了起来。

“晚安，小兔子。”

“明天见。”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银色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照在他安静的睡脸上。

他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