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舟站到镜子前面。
镜子里没有他的倒影。
镜子里出现的是——
师尊。
白衣,墨发,灰色的眼瞳。师尊站在一片雪地里,手里拿着一个食盒,正在等他。
沈渡舟愣住了。
“这是什么?”
“真心镜,”白渊说,“它照出的是你心里最在乎的人。”
沈渡舟看着镜子里师尊的脸,心跳快得不像话。
镜子里出现了更多的画面:师尊在院子里等他回来,师尊在雪地里哭着抱他,师尊在洞府里写告白计划书,师尊在月下说“我会等你”。
每一个画面,都是师尊。
“宿主,”弹幕说,“你的心跳已经超过了120。建议深呼吸。”
沈渡舟没有深呼吸。
他只是看着镜子里的师尊,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白族长,我通过了吗?”
白渊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有一丝释然。
“通过了。”
白九儿欢呼着冲进来,抱住沈渡舟的腰。
“大哥!你是我大哥了!”
沈渡舟抱起她,转了一圈。
白渊站在旁边,看着女儿的笑脸,嘴角微微上扬。
“沈渡舟,”他说,“九尾狐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沈渡舟把白九儿放下来,对白渊抱拳。
“多谢白族长。”
“叫伯父。”
沈渡舟愣了一下。
“伯父。”
白渊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对九儿好,我不会亏待你。你对她不好,我把你做成狐族的花肥。”
沈渡舟:“…………”
白九儿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怕,我爹吓你的。他上次说要把一个人做成花肥,后来只是把人打了一顿,扔出去了。”
沈渡舟觉得这个“只是”用得很不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