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沈渡舟,”厉无极忽然说,“我爹说,天庭在挑拨正道和魔修的关系。如果真的打起来,你站在哪边?”
沈渡舟想了想。
“站在师尊那边。”
“你师尊站在哪边?”
“站在‘不打’那边。”
厉无极点了点头。
“我爹也是。他不想打。但天庭逼得太紧了。如果正道先动手,魔修不能不打。打,是死;不打,也是死。”
沈渡舟看着厉无极的脸,那张年轻的脸上,有一种和他年龄不符的疲惫。
“无极,如果有一天,你爹和师尊站在对立面,你怎么办?”
厉无极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沈渡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现在,别想太多。”
厉无极点了点头,但表情还是很沉重。
屋里,师尊和殷无咎的谈话结束了。两人走出来,表情都很严肃。
“陆衡之,三天后,我会给你答复。”殷无咎说。
“好。”
“走了。”
殷无咎转身就走。厉无极跟在他后面,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沈渡舟一眼。
“沈渡舟。”
“嗯?”
“保重。”
“你也是。”
厉无极走了。
沈渡舟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宿主,你在担心厉无极?”弹幕问。
“嗯。他夹在中间,很难做。”
“他会没事的。他有你这样的朋友。”
沈渡舟笑了。
“弹幕,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我哪有这么会说话?”
“你有。你每次对师尊说‘师尊,我回来了’,就是最好听的话。”
沈渡舟的脸红了。
“你能不能别提这句话?”
“不能。因为这是师尊最喜欢的一句话。”
沈渡舟决定不理弹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