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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第2页）

“筹码可以共享。”颂梣轻声开口，笑意温和，眼底却深不见底，“但我更想，跟你一起。”

吟风眉峰微蹙，桃花眼里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脚步微错，摆出随时可以动手或撤离的姿态。

他不信任何人，更不信这只笑得温软、眼底藏着獠牙的狐狸。

颂梣看着他浑身紧绷、拒人千里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丹凤眼里的兴致浓得化不开。

“你越是这样，”他缓步上前半步，语气轻得危险，“我就越不想放你走。”

吟风猛地抬眼，目光如刃，直刺对方眼底。

一触即发。

话音未落，吟风短刃已直刺心口，寒光破风。

颂梣偏头避开，指尖漫不经心拂过刃身，力道沉得让吟风手腕一麻，落点离喉结仅差一指，却轻飘飘收了力。

“这么急着贴过来？”他轻笑，另一只手看似随意拍向吟风肩窝，停在锁骨旁毫厘之处，不轻不重一压，整条胳膊瞬间僵住。

吟风咬牙旋身，刃口横削腰腹。颂梣脚步散漫一错，掌根轻磕他手腕，擦着脉门掠过，力道绵里藏针，震得他短刃几乎脱手。

“脾气这么冲。”颂梣语气轻佻，抬手扣向他后颈，指尖悬在颈椎上方，轻轻摩挲似的一碰，却沉得让吟风呼吸一滞，“小心点，别伤到自己。”

吟风肘击猛撞他胸口，颂梣不闪不避，胸膛硬接，同时手顺势揽住他腰侧，掌根按在肾俞旁一寸，不轻不重一按，酸麻直冲头顶。

“力气不小，就是不够稳。”他低笑，气息贴在耳边，调戏意味直白，“再用点力，我可就抱得更紧了。”

吟风膝顶反击，颂梣微缩小腹，手却如影随形扣住他腕关节，停在即将脱臼的边缘，轻轻一拧，疼得吟风眉峰骤紧，却始终没真下重手。

“疼了？”颂梣眼底笑意更浓，动作依旧吊儿郎当，每一击都擦着要害掠过，心口、颈侧、腰肋、关节——次次差毫厘，招招都压制。

看似漫不经心，力道却沉如钢铁，裹在绵软姿态里，让人挣不脱、躲不开。

吟风拼力挣动，短刃再次刺出，却被他轻描淡写拍偏，寒光贴着心口擦过。颂梣顺势将人按在石柱上，双手扣住他腕肘，落点全在关节外侧，差一点就骨节错位，却稳稳停在极限边缘。

“别乱动。”他低头，眼尾弯着笑，语气轻佻又危险，“再打下去，我可就要对你做点别的了。”

拳风、刃光、喘息、轻笑，缠在一起。

他从不出杀招，却每一下都在撩拨、挑衅、掌控，温柔又狠戾，散漫又致命。

石柱冰凉的触感硌着后背，吟风腕肘被死死扣住，力道沉得像缠了铁，却偏偏停在刚好能忍、又挣不脱的分寸里——差半分就脱臼，偏就留着一线，疼得人骨缝发酸，却连重伤都算不上。

颂梣就贴在他身前，气息轻浅地扫过耳尖，半点没有刚打完架的紧绷，反倒松松垮垮倚着，吊儿郎当的笑意挂在嘴角，眼底却藏着淬了冰的占有。

“力气都泄完了？”他指尖微微松了松，又立刻收紧，故意摩挲着吟风腕骨凸起的地方，语气轻佻得欠揍，“还打吗？再打，我可就不止扣着手这么简单了。”

吟风下颌绷得死紧，冷白的脸颊泛着薄红，是刚剧烈缠斗后的喘息，也是被这近乎调戏的压制逼出来的戾气。他猛地抬膝去顶，却被颂梣早一步用腿卡住，大腿紧贴着他的，轻轻一压，便彻底封死了所有动作。

“急什么。”颂梣低笑出声，另一只手慢悠悠抬起来，指尖从他颈侧轻轻划过，离跳动的颈动脉只差两三厘米，像在碰一件易碎又勾人的东西，“我又不吃你。”

指尖擦过锁骨，往下滑了寸许，停在心口上方，不轻不重按了一下。

不疼，却麻，像是电流顺着皮肤窜进去，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吟风猛地偏头，眼尾冷得要结冰：“松开。”

“不松。”颂梣答得干脆，语气还带着几分无赖，“松开你又要跑，又要挥着刀子往我身上戳——我可不傻。”

他说着，扣着吟风腕肘的手又微微加了点力，依旧是那套棉花裹铁的路数，疼得吟风眉尖微蹙，却始终没真伤到筋骨。

“你看，”颂梣低头，视线慢悠悠扫过他泛红的眼尾、绷紧的唇线，语气轻得像调情，“每一次你动手，我都没碰你要害，连重一点都舍不得。”

“可你呢？”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吟风心口，“招招都想往死里弄我。”

吟风咬牙，猛地发力挣动，肩背狠狠撞在石柱上，闷响一声。可颂梣的力道稳得可怕，看似散漫，却像铁锁一样扣着他，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两人贴得更近，气息交缠，连温度都混在一起。

“别白费力气了。”颂梣的声音低了些，笑意淡了点，偏执却浓得化不开，“这局里，你跑不掉。”

“我不会伤你，”他凑近，唇几乎擦过吟风的耳廓，语气轻佻又危险，“但我会把你困在身边，一直到……你肯乖乖看着我为止。”

他稍稍松了扣住腕肘的手，却立刻伸手揽住吟风的腰，掌心贴在腰侧软处，离腰肾要害只差一线，轻轻一收，便将人彻底带进怀里。

不疼，却彻底逃不开。

“还要打吗？”颂梣抵着他的发顶轻笑，吊儿郎当的调子里全是胜券在握，“我可以陪你慢慢玩，玩到你没力气再动为止。”

空气里全是紧绷的对峙，和他漫不经心的调戏揉在一起，冷冽又暧昧，一触即发，却又被他死死按在不伤、不放、不放手的界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