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⑦（第11页）

-靠近没用，触碰不到。

气息平稳，却能感觉到身旁的人在快速衰弱。

他轻轻开口，声音微弱：

“别松气。”

传到吟风耳中，像隔着深水。

黑暗在收缩，空气在变薄。

两人同在，却各自沉入深渊。

B区｜沈砚辞&陆惊白

同样的绝对黑暗，同样的稀薄空气，同样无形的隔绝。

但这里的绝望，是疯狂的、兴奋的、病态的。

陆惊白（只有他听见）

耳边不断重复冰冷、平缓的宣判：

-你会死在这里。

-他听不见你，看不见你，救不了你。

-空间会越来越小，直到你无法呼吸。

-你会在他身边安静地窒息，无人知晓。

这些话没有让他恐惧，反而让他——

肩膀开始轻轻发抖，不是害怕，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轻，带着病态的急促。

身体微微晃动，唇角微微往上弯，一点极轻、极疯的笑意压在喉咙里。

黑暗越浓，嘲讽越冷，窒息越近，他越亢奋。

他在享受这场绝望。

沈砚辞（只有他听见）

耳边只有平静、诛心的声音：

-他在变化，你一无所知。

-你想拉住他，却连方向都摸不到。

-他越兴奋，你越无力。

-你会看着他在黑暗里疯掉，什么也做不了。

沈砚辞站在原地，气息沉冷。

他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呼吸变急、身体发颤、状态异常，却听不见那些嘲讽，看不见那张越来越兴奋的脸。

他想靠近，想抓住，指尖却只穿过一片空茫。

他知道有什么不对，却无法触及，无法阻止，无法穿透那层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