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好兄弟呢?好久没见你们联系了。”
盛清沅资深老吃家,在温辙出现之前,她一直都在磕弟弟和他好兄弟的CP。
而直男盛肆直接理解成另一种意味:
“你关心他干什么?我可跟你说,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装得一副绅士相,其实一肚子坏水!”
盛肆和梁颂年从穿开裆裤就认识,这些年相处下来,没人比他更清楚梁颂年是什么人。
说什么想当他姐夫只是开玩笑,可他看盛清沅的眼神分明就不清白。
盛肆坚决抵触!
昨天还是互当父亲的好兄弟,明天就成了毋庸置疑的姐夫,绝对不行!
但落到盛清沅眼睛里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瞧瞧自家老弟那一副妒火中烧的模样,醋瓮都得打翻了,还嘴硬说不在乎。
“我自然是不关心,只是听说他最近和宋家小姐走得挺近。”
什么!
盛肆当时就气炸了,一边说着要追她姐,一边又和别的女人暧昧,这是人干的事?
他脸都黑了,碍着姐姐在,还是强压怒火:
“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盛清沅磕爽了,提议有空一起吃饭。
盛肆一怔,余光扫过桌上温辙的资料,眼中闪过狡黠:
“成,我来安排!”
那边熟悉了一下午直播流程和商品详情的温辙揉了揉泛酸的眼睛,看着同事们一个接一个收拾东西下班,不自觉伸了个懒腰。
家里的监控被小猫巴巴的大眼睛占据,温辙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家,大不了喂完猫再接着看。
他包里塞得鼓鼓的,就像上小学那会儿,每次放假都会把所有的书塞进书包,然后背着五六块砖头那么沉的书包回家。
等电梯的时候公司已经不剩多少人了,大概是和盛氏“不加班”的企业文化有关。
电梯到达一楼,他正要迈出去,只听哗啦一声,他临时拿来当包的塑料袋不堪重负……漏了。
资料哗啦啦掉了一地,纷纷扬扬的纸张像极了命运的嘲弄。
温辙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养奶牛猫,他的人生就是一只上蹿下跳的奶牛猫。
叹了口气,埋头收拾起来。
资料并不乱,他没一会儿就都整理好了,正想着是抱着回去,还是放回办公桌等明天看,手臂就被人按住了。
“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在干什么?”
温辙吓了一跳,双手高举做投降状:
“我是员工。”
边说边掏出工牌。
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将目光移向旁边电梯里出来的盛肆。
“盛总,电梯没有故障。”
盛肆看着无辜的温辙,额头青筋直跳,怎么又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