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辙决定还是不换了,反正这种淤青不管它自己也会好的。
心里盘算好,他先默不作声拿好药,抬头想跟盛肆道谢,却看到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盛总,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我就是好奇……”
盛肆说了一半,摆摆手,又咽了回去。
“没关系,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好。”
或许是成长环境所致,温辙从小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这是他躲避伤害的必备技能。
但盛肆不一样,他是个很好人,温辙不认为他会伤害自己。
“没什么。”可盛肆还是这么说。
温辙只好作罢,把药拿好,就准备回去上班。
刚握住门把,身后响起了盛肆憋了许久终于挤出来的声音:
“你们这样的人脾气都这么好吗?”
以往盛清沅总在弟弟面前说软糯可人的小受,盛肆一直没get到,现在看温辙竟有了些许实感。
“啊?”温辙一时没理解“这样的人”是什么意思,直到对方指了指脖颈。
温辙顺着摸过去,触到了结痂的抓痕,一联想,恍然大悟。
是说铲屎官这类人吗?
他想到自家毛孩子引发的误会,哭笑不得摆摆手:“只是小伤而已,对我们来说这是常事。”
话音刚落就见盛肆好像打开新世界一样瞪大了眼睛。
震惊,不解,困惑最后转为同情。
“虽然我不是很懂,但这样不对吧。”
盛肆没来由的恼火,就算是小众的恋爱模式,也应该最起码的尊重吧,动手打人算什么好1?
可怜的温辙,一看就是没人疼的小可怜,大概小时候也没有接受过正确的恋爱观,所以才会误把伤害当成爱恋。
盛总正义感疯狂涌动,他一把攥住温辙的手:
“离开他,我给你找好的。”
温辙惊了,盛总为什么突然对他家毛孩子这么大敌意,那么小的猫咪怎么能离得了他?
可想到盛肆是因为他颈间的伤口才这么说,又不能拂了他的好意,温辙张了张嘴,进退两难。
“算了,这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盛肆烦躁地捋了把头发:
“今天不用上班了,工资照发,你好好养伤。”
说完,不等温辙开口,他已经风一般离开了。
“不用的……”
温辙悻悻放下伸出去的手,默默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