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准备踏入温辙的房子,盛肆下意识环顾一圈,干净整洁,阳台的绿植,略显毛躁的猫爬架,被啃咬的充电线,处处都是生活的气息。
让他很欣慰的一点是,这里并没有情侣生活的痕迹。
所以,他们其实没有住到一起?
那温辙说的同居室友又是怎么一回事?
没等他想清楚,温辙已经拿好东西下了楼,快步走到刚才的地方,拆开猫条喂给狸花猫,特务接头似的交代任务:
“黑白色的奶牛猫,这是它的毛,跟着气味去找它,辛苦你啦~”
盛肆不理解这种做法,语言不通,也能接委托吗?
拜托完猫猫侦探后,他们就在原地等。
盛肆又想到了刚才看到的房子,虽然温馨,但在他的标准里还是简陋。
他更加鄙夷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都没脱贫,有什么资格脱单?
身为男人,哪怕伴侣是男人,也该提供最基础的物质保障吧。
这样想着他就问出了口:“他这样对你,你还觉得他很重要吗?”
温辙并不知道上司的头脑风暴,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毛孩子拿小脑袋拱他的小模样,心软成一团:
“嗯,很重要。”
“可他还让你住那样的房子。”
“嗯,是我亏欠了它。”
盛肆瞪大了眼睛,恋爱脑?见到活的了。
他从对温辙的无奈变成了对自己成小丑的自嘲,可想到温辙对自己的真诚夸赞,又不像假的:
“你那么看重他,还跟我说那种话,不怕他介意?”
“他为什么要介意?”
诶?正常情侣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介意的吧?是给子心胸更宽广,还是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温辙?
盛肆越想越气,正义感占领高地:
“这种人,你要他干嘛?”
话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一道幽怨的质问:
“呵,盛小肆,你追到别人家里干嘛!就不怕我会介意?”
盛肆看见梁颂年就头疼,可良好的教养又让他不能直接开始开撕,只好先把人拉走:
“你来干什么?”
“来犯贱!”梁颂年咬牙,“你行啊,跟我敷衍,倒跟他爱上了?”
“你别胡说,他有男朋友!”
梁颂年听完,森森冷笑:
“所以你不愿意接受我,倒上赶着当别人的小三?”
这话说得盛肆不高兴,0帧还击:
“那你呢?上赶着当我和他的小三?小三的小三,你是小三的平方?”
梁颂年的牙差一点咬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