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晚是有什么特别节目吗?你怎么会那么晚来?”
这种眼神温辙在吃瓜的同事脸上看到过。
这是八卦还好,但是他和盛肆有什么值得期待的点呢?
温辙老老实实交代了半夜接到上司电话,听到痛呼后出于关心来看他的事情,故意隐去了盛肆关于梁颂年的烦恼。
他不确定盛清沅知不知道,但确定的是,盛肆不希望别人知道。
但他还是大意了,盛清沅第二句就问到了重点:
“他竟然打给你而不是梁颂年?”
不是疑问是反问,老师教过,反问包含答案。
温辙虽然好奇,却还是谨慎带过:
“或许是打错了吧。”
“绝无可能!”
盛清沅一票否决,完全不把温辙当外人:
“我这个弟弟,平时就认真,喝醉了更认真,不对,应该说较真,他打给你,说明就是想找你。”
一通分析完,她四十五度角望天,从侧面都能看出满溢的幸福:
“竹马不敌天降也是被我磕到了!”
温辙听不懂只能陪笑,屁股下面的沙发像是有针在扎他,他匆忙和主人家道别。
“别急,我弟不是让我送你吗?走吧!”
“啊?不用的,我可以自己回去……”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女士送他?尤其他那个和这里天壤之别的小区,更是不想让对方看到。
“嘘!”
温辙噤声了。
盛清沅很快开来了车,是很阔气的商务车,不过上面的喷绘五颜六色,似乎是某个虚拟角色。
她在驾驶座,甩头点他:“上车。”
温辙推脱不了,坐进了副驾驶。
他系安全带的时候,盛清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紧张?”
不等他回,盛清沅又笑了:“坐我弟的车也是这样吗?”
她说自己不会吃人,让温辙放松点。
上路之后,盛清沅打开了音响,和她给人的印象不同,她喜欢的歌曲有种温暖人心的力量,不自觉让人放下防备。
温辙闻着车里淡淡的香味,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沉下去。
盛清沅的驾驶风格和张扬的外表截然不同,带着沉稳,她看着前面,和温辙聊天:
“入职这些天,习惯了吗?和我弟弟一起工作,还是挺有趣的吧。”
像是有意缓解温辙的紧张,她不紧不慢说起来:
“我弟弟这个人看起来是有模有样,但心里藏着个小孩儿,表面上劲劲儿的装酷,其实心软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