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说别人不好吧。”
“这个没关系的,你才进来没多久所以不知道,盛总和梁总不介意这些呢。”
余霏说起两人也是一脸兴奋:
“以前梁总来公司,盛总还会跟我们说……”
她坐直了,虚空捏捏喉咙,轻咳几声,再出声就是盛肆的音色:
“你们可别光看脸,这小子腹黑得很,到时候被他卖了还得给他数钱。”
她学完自己都笑了:“你是没见当时梁总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我们私底下都嗑生嗑死,说梁总是盯妻狂魔。”
温辙看到她脸上洋溢着和盛清沅一样的光芒:
“没头脑和不高兴CP,太经典了,每次梁总来都是撒糖来的。”
原来不只是盛小姐这么认为啊。温辙震惊。
像是听到他的心声,余霏压低声音跟他分享:
“知道盛小姐吗,盛总的亲姐姐,她就带头磕。”
温辙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将将褪去的那些酸涩又涌了上来,原来全世界都看得出来他们多么相配。
“那……他们本人也接受吗?”
余霏擦了擦眼角的生理泪水,摆摆手:
“盛总态度不明,偶尔听到也只是板着脸让大家专心工作,梁总嘛……”她眨眨眼,“他可得意,翘着尾巴护妻,假正经地让我们收敛点,别闹到盛总跟前去……”
“他们以前这么要好啊……”
温辙低声喃喃,心里像塞了团棉花,说不出的憋闷。
“诶?到了!”
余霏和他一起下车,还沉浸在分享的快乐里,突然话锋一转叹了口气:
“不过最近他们的氛围很奇怪,大家都猜测CP要BE了。”
怕温辙听不懂,她还解释:“简单来说就是闹掰了,不爱了,分手了……”
歪着脑袋想了想,她扔下一句:“好像就是你进医院那次之后。”
余霏嘟囔着“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就进了餐厅,温辙却心头一跳,堵着的棉花被细小的火焰灼烧殆尽。
晚餐很愉快,余霏是个很会引领话题的饭搭子,和她相处完全不会有任何不舒服。
而她也自然地把温辙当成了“姐妹”,这不是温辙的主观猜测,是她自盖章的:
“温小辙,你真的超脱了男人的基本盘,温柔细腻尊重别人,像个女孩子。”
怕温辙误会,她挤挤眼解释:
“这可是夸你哦!一个优秀的男生就相当于一个正常的女生,经验之谈。”
温辙知道她没有恶意,毕竟,他对恶意早已足够敏感。
两人一起逛了花鸟市场,温辙很少见到这么多动植物,余霏像是鱼儿入水,比老板还要熟悉,遇到有趣的动植物就会跟温辙介绍。
她讲得很生动,不像书本上那么官方,也不会给人刻意卖弄的感觉。
长久在人声鼎沸中度过,偶尔听到小猫咪、小鸟、小松鼠、小仓鼠的声音,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
温辙逐渐理解为什么余霏那么喜欢用这些小家伙来装点自己的办公桌。
被自然拥抱的美好可以抵御大多数人造的冰冷。
这样的美好,盛肆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