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找梁颂年的,但我就觉得你好,而且用你的话,绝对不会有塌房的风险。”
他显然还对之前那位负责人捅的篓子耿耿于怀,但温辙却完全被那句“想找梁颂年,但我觉得你好”的话占据全部感官。
这个意思是不是说,他比梁颂年更好?
温辙不敢问,只是大着胆子在心里回答,当然了,盛肆亲口说的,难道还会有人比当事人更懂吗?
他红着脸甜蜜的样子落在盛肆眼里,像一剂真话水勾着盛肆脱口而出:
“况且,你可爱起来,比玩偶还好看。”
话一出口,盛肆愣住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平心而论,作为男人,被同性夸可爱并不算一件好事吧。
自小养成的绅士品格让他忍不住唾弃自己的言语冒犯,可比他的道歉更快的是温辙的话:
“那不是很危险吗?大家都只看人了。”
“看也没用,你是我的。”盛肆想给嘴上装个拉链,“员工。”
“是。”
温辙抬起头,眉眼弯弯:“我是你的。”
这对吗?这对吗?
在这种情境下,正误已经不重要了,两人似乎都这么想,你一言我一语继续着诡异的对话,却又都舍不得让它结束。
时隔许久,两个人又一次在下班后共进晚餐。
期间梁颂年给盛肆发消息被温辙看到,他忍不住问:
“你和梁总……大家都说……你们……”
怎么就说不出来呢?就连试探都不想把他们往那种关系上说吗?
温辙谴责自己占有欲太强了。
“假的!”
盛肆立刻道。
斩钉截铁,毫不犹豫,慌乱不失坚定。
温辙想,他一定是那种很称职的男朋友,会在伴侣不安的时候立刻表明立场,让对方安心。
而盛肆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那是他欠我的,我没必要为这个赔上自己。”
他眉头间拧着苦恼:
“那帮小姑娘磕CP都磕不到好的,传我跟他也太离谱了,传我跟你还差不多。”
苦恼消散在尾音,眼神从玩味变到认真,迎上温辙萌动缱绻的双眼,一下子定住了。
四道视线相较,仿佛连接的线路,呲呲啦啦冒着火花,像一场微型烟花盛景。
“为什么呀?”
温辙小小声问,让盛肆怀疑,这是男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可他却越凑越近,发出了有人性的男人都发不出来的蛊惑低沉音: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