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温辙,温辙!”
带喝的制止让对方顿了一瞬,紧接着是盛肆自己的肩膀被按住了,耳垂被狠狠咬了一口,他倒吸口凉气,就听到牙关紧咬的喀喀声:
“你看清楚我是谁!”
一股寒意顺着脊柱窜到后脑勺,盛肆几乎瞬间清醒,这声音……
是梁颂年!
他瞬间推开,可醉意削弱了他大半力气,两人并没有分开多远。
呼吸声交织,喘得又粗又重。
盛肆单手覆在额际,拇指和中指按动太阳穴,纷乱的思绪里只能勉强抽出一根最粗的:
“温辙呢?”
梁颂年眼中闪过凌厉的忮忌,转瞬即逝,他从来没有这样痛过,痛到不计代价,不顾是非,只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他走了。”笑容近乎残忍,“他还算识趣,知道给我们腾地方。”
“什么意思?”
盛肆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呵,还不明白吗?这个生日就是为了撮合我们重归于好的幌子,看他布置的这些,都下了不少功夫呢。”
“梁颂年,你当我认识你多久,你又当我认识温辙多久。”
盛肆冷哼,潜意识里,他从不怀疑温辙。
那样简单的人,会做出这种事?简直堪比公鸡下蛋的概率。
而梁颂年正好相反,很久之前,已经在他这里没有了信任度。
“是,你的温辙确实很好,好到愿意教我怎么俘获你的心。”梁颂年没有丝毫的慌张,他只是笑着,继续一刀刀刺盛肆的心,“你以为我怎么想到这些的,就是他说的。”
盛肆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
梁颂年趁势步步紧逼:“他说你和表象很不一样,很纯粹很干净,所以要打动你,就要足够真诚。他了解你,剖析你,然后把现成的答案送到我手里。”
“胡说!他为什么这么做,没有理由!”
梁颂年似乎就等着他问这句,眉头一挑,双手摊开,后退几步,就在心形气球和彩带的正下方。
“这不就是吗?”
盛肆突然想起不久前,梁颂年说的对温辙帮他的答谢,可不就是生日礼物吗?
所以,就为了这个在他看来不值一提的生日惊喜,温辙把他卖了?
盛肆攥着兜里的盒子,圆润的棱角都硌得他骨头生疼。
这不可能!
历史经验告诉他不要听信一面之词,他当务之急就是找温辙问个清楚。
丢下梁颂年,他迫切地离开这间房子去找温辙。
一拧门把手。
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