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妈妈,这一次是盛肆。
可能这就是等价交换吧。
梁颂年又给他打电话,说有事跟他商量,让温辙等他。
温辙答应了。
天色刚暗下来,梁颂年就来了,拿着香喷喷的饭菜,例行检查的小护士都忍不住说:
“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我们不是。”温辙赶紧说。
梁颂年却摆起架子来:“我帮你这么多,让你叫声哥委屈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颂年笑了:“瞧你急的。”
小护士噗嗤笑了,检查完退了出去。
温辙敏锐察觉到梁颂年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但和盛肆不同,他总是要防备着。
毕竟被梁颂年坑了不止一次了。
两人边聊天边吃饭,话题多是一些日常琐事。
梁颂年提起给温辙请私教,理由是他身体太差了,除了食补以外还需要科学锻炼。
温辙却拒绝了:“你来得正好,我打算后天离开。”
“去哪儿?”
怕他以为自己得了好处想溜之大吉,温辙赶紧解释:
“暂时还没定,可能会回老家看看,住段时间,等身体好点了就再到附近的城市找新工作。”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现在没太多钱,还没办法报答你,但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不会不认的。”
“你演电视剧呢,无以为报,干脆以身相许吧。”
温辙愣了一秒:“梁总,你别说笑了。”
“也不完全是说笑,你现在这样子,跟盛小肆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看着软,咬一口能崩掉牙。”
温辙沉默了,那个把他俩联系到一起的中间人,就这么水灵灵被提起了。
“总有人得提。”梁颂年看出来,轻声道。
“是啊。”
说完,又没话了。
能说什么呢?
在盛肆眼里,他俩都不是好东西吧。
沉默许久,梁颂年突然说:
“别走了,你需要工作,我给你。”
意料之中的,温辙又瞪圆了眼,梁颂年随手甩了一颗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