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上什么班?上谁的班?
啊,对,他去了梁颂年的公司。
自己光顾着道歉、劝退情敌,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
恋爱真的会拉低智商啊,盛肆转头要走,助理却嘚啵嘚啵说了今天的行程。
工作or捉奸?这是个问题。
以大局为重的盛总选择了处理工作,只抽空给温辙发了二三十条五六十秒的语音问候而已。
只是常规的关切,没错。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盛肆拿着让阿姨做好的午餐去了梁颂年的公司。
路上遇到公司小姑娘,调侃他和梁颂年关系真好,他只能咬着牙强扯笑容:
“没办法,宝贝被人家扣住了。”
留下这么一句几乎明牌的炫耀,盛肆美滋滋离开。
不管有的没的,先把位置坐稳了要紧。
等到了梁颂年公司,他们竟然还没休息,盛肆一边暗斥资本家丧尽天良,一边问路找温辙。
心里想着天助我也,这种工作环境,他可一定要救温辙于水火之中。
可等真见到了,他却犹豫了。
磨砂玻璃门里,温辙站在大屏幕前认真讲解着什么,那样自信飞扬的模样和平日里的温柔可爱截然不同。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啊,倒霉体质却不发疯摆烂,受尽伤害仍存希望,看似软弱实则内心强大。
盛肆早就知道这一点的。
劝退的想法随着心跳逐渐下压,90%,80%,0%。
“盛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300%!
盛肆听着梁颂年欠揍的声音就一股无名火,这和加勒比海盗里那个心脏放在敌人手里有什么区别。
“浅估一下收购的可能。”
“盛肆?”雀跃的声音,下一秒又诧异,“诶?梁总?”
这俩称呼,怎么感觉半斤八两,甚至自己还更远一点。
盛肆不高兴了。
偏偏梁颂年还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接着夸奖靠近温辙,比他还近:
“我看过你的企划,设计得很好,把这个项目交给你果然没有问题。”
温辙眼睛亮亮的,谦虚不了一点:“我会努力的!”
开完会的同事们也跟着出来,跟梁颂年打了招呼,又跟盛肆打了招呼,听到夸温辙也跟着附和。
有眼尖的小姑娘瞄见盛肆手里的保温桶,大着胆子问:“盛总还特意准备了爱心便当来跟梁总一起吃吗?”
盛肆嫌弃地退避梁颂年几步,扬着下巴:“我找男朋友一起吃的。”
几十双大眼睛瞪得溜圆,这就承认了?
“你和梁总?”
“是我!”
温辙顶着红到发烫的脸举起了手,从盛肆手里接过保温桶:
“是盛肆和我,男朋友。”
盛肆歇了,美了,甜不滋溜不争不抢大获全胜了。
被温辙拉着往餐厅走的路上,他像个痴汉似的,像要在人家脸上盯出花来。
这宣告主权的小模样,咋那么招人稀罕呢?